表能够凶残一点,上去把人打个落花流水才漂亮。不过剑亦南歌的实力大家也看在眼里,寻常人上去不易抵挡,我恨我帅若非如此,恐怕也撑不了两个回合。
再打数合,两人都感到不易应付。这二人的武功同出武当一脉,你坑不到我,我也阴不到你,种种埋伏、陷阱对方都清楚的很。剑亦南歌压力尤大,稍有疏漏,被这个臭无赖抱着跳了下去,虽说表面上是同归于尽,实则还是公会输了一筹。
偏偏这小子滑溜的很,摸不到,抓不着,想堂堂正正的较量那是没门儿。剑亦南歌心下盘算,若不拿出真本事,轻易拾掇不下。
我恨我帅亦有一番算计,只不过演的卖力,不表现出来。
“啧啧,帅总这是要玩儿大的啊。”秦奋说。
“怎么讲?”邹凯问。
“帅总和我说过,这虎爪绝户手统共没几招,是俞莲舟在张老道一套虎爪手的基础上钻研而来,招招拿人要害,是一招致命的杀手,用了就要一招定乾坤。”
“嗯,不错,然后呢?”
“武当派拳剑多以内力见长,这虎爪手是少见的外门硬功。我跟帅总交流过,为了一门儿绝学与武当派整体路子相悖得不偿失,再说内劲练到深处,一抓一拿,不比力道高手差了。帅总内功修为不差,现在可一点儿都没露出来,你说是忘了呢,还是藏着掖着?”
秦奋说的不错,我恨我帅打到现在,除了胡搅蛮缠抱人跳悬崖,迄今尚未跟剑亦南歌硬碰过一招。他心里算计的,正是关键时刻阴上一手。
两人各怀鬼胎,面儿上打的拳剑翻飞,内心都在步步算计。邹凯这种直肠子不觉得什么,秦奋看的直喊心累,吵吵着俩人都太心机了,要用喜羊羊的眼药水儿。
“有那么夸张吗?你是不是又找借口用我眼药水。”喜羊羊把眼药水递过去。
刚质疑完,剑亦南歌就配合的验证了秦奋的话,身子一弓,曲腿下蹲,双手遥遥呼应。
“啊!”秦奋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这又是怎么了?”
“但愿帅总别上当,这可不是龙盘虎踞。”
邹凯不像秦奋那样精研各派武功,这一招叫做什么名头,他是半点儿也不知道。
“这招很像是虎爪手里的龙盘虎踞,我说的是张三丰的虎爪手,不是俞莲舟的虎爪绝户手。可其实不是啊!上当要吃亏!”
我恨我帅恍若不觉,一招“金刚捣碓”,遥击南歌门面。
“哎,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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