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无名,这个讨伐的理由还是挺重要的。
最后叶灵枫考虑到洛阳这边的事情传到长安那边可能没那么快,他顺便把洛阳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杨广夫妇只要过目就能明白个大概。
杨广近些年来听从他的劝诫,对百姓休养生息,已经恢复了不少民心,他减少开支,将繁杂的宫女太监遣出宫去,也使国库逐渐变得充裕,这使得他对叶灵枫变得越发信任,这次能够顺利借到兵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
沈落雁带着义军和口中喃喃自语,如若疯癫的白袍先生祖君彦回到了瓦岗寨中,她打理好手下的士卒清点伤亡,来不及整顿服饰,便直接前去面见李密。
这次让义军陷入到乱战之中,损失了大量兵力,其实与她并没有直接原因,但他无论是站在军师的身份上,还是想前去为共事已久的朋友白袍先生祖君彦求求情。
沈落雁刚一进到李密的大帐,便看到李密手下的谋士王伯当倒在血泊之中,李密靠在他的尸首边,嚎啕大哭,他们身边尽是散落一旁的酒杯,桌子也横倒在地,白袍先生祖君彦则面色惶恐的站在一边,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青衣武士,眉目凶暴。
“密公,您这是怎么了?伯当先生他怎么会…这是遇刺了吗…”沈落雁话还没说完,李密便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恶狠狠地看向眉眼弯弯,语气柔柔的沈落雁,走上前去便狠狠删了她一巴掌,他一把抓住身边那武士的铠甲,从他腰间取下一把大刀,直对着沈落雁。
“哼,忘恩负义的贱女人,你还有脸回来?把我一手拉扯到大的军队搞成这样,你就该当场以死谢罪!怎么,在郑州打了败仗还不够吗?你不是治军有方吗?怎么现在一打仗就输,是不是成心玩我?”
“是,我就是纵容手底下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又怎样?我的家世地位不好,如果不靠这样的方法笼络人心,何来现在的势力?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获得全军的尊重?难道就光靠你能打胜仗?”
“就算我真的做错了,那也是世人说我论我,你一个女子,没有我给你这样的地位,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相夫教子,每天摆着臭脸给谁看啊?哼!以前我忍忍也就算了,想着你也有功劳苦劳,日后我继任大统,也给你个妃子的位置,你还不识好歹!”
“我看今日我会遭到刺杀,怕是也跟你脱不了干系,要不你把大军搞得一团乱,以我手底下精兵强将的水平,解决那蛮夷小族还不是简简单单,若不是大军不在,谁敢放火烧粮,敢前来刺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