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谨瑜的声音突然从内室外传了进来,只见他穿着一身黑底纹龙长袍,脚踩祥云靴,大跨步的走到床榻旁。
“洺湖,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一切都要以大局为主。”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你就只知道大局为重!”
高洺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嗡声嗡气的,带着一丝颤音,“大哥是死过一回的人,他能活到现在,那是他的福分,你为什么要……”
“你大哥我这条命是皇上给的。”
还不等高洺湖把话说完,高景便厉声打断,“洺湖,当年的那场战役,全因父亲在暗中挑拨,他想借此来彰显自己的忠诚,得到先皇绝对的信任。”
那一年,父亲带着三个儿子上战场,却一个都没能带回来。
高王府一片愁云惨淡,里里外外挂着厚重的白色绸缎。
高洺湖泪眼朦胧的看着义正言辞的高景,刚刚生产过的她,浑身都不舒服。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生生的砸成一地碎屑,在一点点的拼回来,每一根骨头都在抽痛着,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在身体里,冷的让自己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别再想那些事,别再让自己走回头路,洺湖,你是大哥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
“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高洺湖插话说道,每一个字都着重加重了音量,“这是最后一次,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答应我,活着回来。”
”好。”
高景没想到高洺湖竟然会如此善解人意,可仔细的再想想,小时候的她,就与其他的女孩不同,总是善良得有些过了头。
“洺湖,你放心好了,大哥我……”
“你让本宫进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拦着本宫!”
他的话还没说完,庆婕妤的声音便闯了进来,“本宫警告你,上次是本宫不想和你计较,本宫这次是来见高洺湖郡主的,你最好给本宫闪开。”
原本想着,高洺湖就算是迁怒于自己,却不该把自己的父亲牵扯其中,到底应该是个明察秋毫的人,自是不会因为这些私事而伤及无辜。
可事实上,那日之后,高洺湖不肯再见庆婕妤,更不肯见兵部尚书。
这是真把她给吓着了,要是高洺湖算起当年的恩恩怨怨,他们这一大家子的人都甭想好过。
所以,今日趁着高洺湖生产,庆婕妤说什么也要见她一面,把当年的事情说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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