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准备现身了呢!”
从御花园离开,高洺湖便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以为是那青衣女子,毕竟那女人入了行宫,整天都黏在自己身边,就好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开。
可转念一想,今夜是太后的流水宴,总不能带着一江湖人赴宴,便一早让小青在她的茶水里下了一点佐料,估计这会儿还呼呼大睡呢。
太傅权倾朝野,党羽多到数都数不过来,即便北堂谨瑜一直都在铲除这一颗颗绊脚石,但终究无法一网打尽。
“太傅若真是毒门的人,那门主就不会再派自己的干女儿入宫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绮兰突然开口说道,“既然有了一颗独站鳌雄的棋子,又为何多此一举,安排其他的人宫!”
“也许太傅并不是毒门的人,但不要忘了他的女儿。”
高洺湖掷地有声的说着,声音撞在一旁的墙面上,回荡在空旷细小的甬道里,“皇后家世显赫,又是太傅最为宠爱的女儿,若齐妃是因为自己是庶出的小姐而投靠毒门,那皇后呢?”
被齐妃害死的前皇后,身上始终有着太多的疑点,这女人没有从毒门学到一丝自保的能耐,反倒心甘情愿的做别人手中的棋子,要么就是疯了,要么就是有什么其它的因由,是不能被人知晓。
“郡主……”
绮兰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突然停住脚步,“我曾听师傅提起过,这世上有一种极为罕见的易容术,若能习得此术,便可随意变成任何一个人的模样。”
“你是说太傅的女儿早就被调包了?”
“没错。”
北堂谨瑜用力点了点头,也觉得绮兰的猜测有些道理,“毒门精通炼毒,会易容术也不奇怪,若想控制太傅,就必须要抓住他的软肋,而唯一的宝贝女儿,便是这只老狐狸最为珍惜的。”
太傅夫人身子弱,生下一个女儿便无法再产子,后院的姨娘不少,却偏偏生不出儿子来。
所以,府中就这么一嫡出的女儿,自然是关心备至。
“若真如你们所说,那……”
“皇上,高洺湖郡主,你们到底还是找到这儿了!”
高洺湖的话刚说到一半,太傅的声音便从甬道的尽头传来,“老臣一直都在这里恭候两位主子,还请两位主子里面请。”
突然燃起的火把,让高洺湖的眼睛略有些不适,赶忙用手捂住,把头侧到北堂谨瑜的肩膀后。
而北堂谨瑜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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