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侮辱了本郡主,本郡主自然不与你计较,只当被狗咬了一口,但是,你那与武王叫嚣,定是要博得王爷的原谅,才能逃过这一劫。”
高洺湖一边说着,一边拽过站在自己身后的武王,直接把人推到元达面前。
这家伙在宫外,也还算得上是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高洺湖是见识过武王的能耐,并非只有一空壳子,多少有些本领。
只可惜,只要一进宫,他便立刻变成一只毫无存在感的蝼蚁,见人矮三分,即便是太医院的院士,都不会正眼去瞧这位武王爷的。
“还愣着做什么?难道想让本郡主亲自去请太后娘娘吗?”
元达一听“太后娘娘”四字,便立刻冲着武王连磕了三个响头,“武王殿下,都怪我一时嘴贱,这才说了那些脏话,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千万别往心里记啊。”
“元公子那是太傅长子,本王不过就是一宫女的儿子,哪里受得住您这般的大礼,还是赶紧起来吧。”
武王冷冷的说着,元达就算再怎么玩世不恭,也多少有些头脑,这话中的意思,便是一听就明白。
随即,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双手递到武王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武王殿下,这是太傅府的腰牌,太医院的人若是见了,无需经太后许可,便会前往于太妃的寝殿医治。”
太傅一家,三朝为官,可以说得上是大漠的股肱之臣,手中特权多到数之不尽,甚至可以随意进出后宫,居然没人敢拦。
所以,仅仅是调遣太医院院士这等小事,无论是太后还是皇上,自是不会过问的。
“高洺湖,本王与你不同,即便成了反王之女,仍旧有太后和皇上的宠爱,可本王呢?不过就是一过街老鼠而已,苟且偷生罢了!”
武王自嘲的说着,全然没有一点自信,高洺湖真是难以想像,上一世对自己刻薄的家伙,竟会变得这般懦弱。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的武王,她还未出手,武王便落魄至此,还真是赤裸裸的现世报,活该受这些罪!
“算了,懒得搭理你,自己心甘情愿的作践自己,谁也帮不了你。”
高洺湖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转身便想离开寝殿,却被武王一把从身后抱住。
她下意识的挣扎,用力踩着这家伙的脚背,可他就是一声不吭,仍旧紧紧搂住高洺湖的细腰。
“北堂宵!你不要太过分!赶紧放开本郡主,否则……”
“为什么帮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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