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借钱的,反倒成了一穷光蛋,又不是后宫的嫔妃,内务府又不会每月给我拨月银,自己不想办法,难道要饿死吗?”
这话说的一句不差,高洺湖初进宫的时候,靠着自己从高王府带出来的私房钱度日。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宫中的用度,即便尽数都由皇上赏赐,但若想在后宫把日子过舒坦了,还得有更多的银子用来打点。
因此,高洺湖手中的私房钱根本不够用,只能想办法赚银子。
“皇上,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高洺湖跟您说不着,您还是赶紧回宫去吧。”
高洺湖撂下这番话,再次想要离开,可北堂谨瑜却突然冲她丢来一袋东西,好在自己手疾眼快,接了个正着,否则,又得被结结实实的砸在脑袋上!
“北堂谨瑜,你是不是……银子?”
刚想破口大骂的高洺湖,瞧见被自己接在手中的物件,竟然是满满一袋子的银子,粗略算一算,最少也得有一百两了。
再加上刚刚从赌坊赢来的二百两,今夜一行,还真是收获颇多。
不过……
“你为何要给我银子?施舍我?还是可怜我?”
“这是朕借给你的本钱。”
北堂谨瑜一边说着,一边拽着高洺湖离开暗巷,往八大胡同的深处走去。
大漠都城有两条街,一条,全都是花楼酒坊,对面的另外一条,则是清一水的赌坊。
这些花楼和赌坊,全部都记在府衙的案本上,每月都要向朝廷交税银,若敢少交一月,官兵立刻把店查封。
大漠的规矩向来严苛,不论到底是皇族还是坊间的百姓,只要犯了法,就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绝不会姑息养奸。
所以,像是刚刚那样的黑赌坊,在大漠都城并不常见,高洺湖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第一遭,就让自己碰到了。
“客官两位,里面请!”
高洺湖被北堂谨瑜带到一家有两层楼的赌坊,插在门口的旗是明黄色的,上面还盘了一条金龙,若她没猜错,这应该是官家的。
“喂,北堂谨瑜,你赶紧松开我,我要回行宫去,这么晚了,我可不想……”
“不想赚银子了?”
不是北堂谨瑜信不过高洺湖的能力,在中秋夜宴上,便已看出,这丫头的脑袋里,不知装了多少鬼主意。
即便是皇后这般阴险狡诈的女人,最终还是折在高洺湖手中,如今,由她一人去对付德贤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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