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连一直脾气温和隐忍的青泽大人都有些反常,他们在冥界这些年来好像还没有见过青泽大人如此失礼。
显然曾谙也被青泽突然的吼声怔住了,诧异回头看向青泽,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青泽吼出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既然已经这样了,索性就撕破脸算了,一味的隐忍并没有得到曾谙的好脸色,何苦在维持这种虚假的友善?
尾巴在一旁也有些傻了,她看到曾谙的时候本就想跟他算账,一是他大闹地府,二是他伤了小白,三是他绑了自己来这冥界,一桩桩都等着和他算账。
不过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现在这件因她而起的事情,反而她成了一个旁观者。
不过这个青泽,尾巴却是对他另眼相看了,是个言出必行的君子。
“青泽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曾谙强压住心底的火气,他倒想看看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奶油小生,想要怎么对自己?
“曾大人,我们都是为冥界做事,有些事情就不能看在彼此的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青泽一点也不输给曾谙,毫不躲闪他投来的目光。
曾谙气极反笑:“青泽大人,我曾谙做事,从来都是听命令,主子让我做一,我从不会做二。若是你今日想要强行从我这里抢走这个女子,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曾谙说着看了尾巴一眼,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把她打量了一通。
青泽咬了咬牙,曾谙的战力,在冥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若真是交起手来,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但是话已经赶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这个时候要不战而退吗?青泽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那青泽今日就要得罪了。”青泽说着手扶上了自己的腰间。
曾谙眼睛微眯:“那可真是太好了,曾某已经很久没有痛快地打一架了,听说青泽大人的笛声甚是销魂啊。”
曾谙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冥戒剑,黑色的剑锋透出森森邪气。
青泽从腰间抽出长笛,他的剑术一般,自小修炼的就是御笛术,但这术法杀气不足,通常是用来自保,或是辅助于他人。他并不擅长于单挑,但今天也是骑虎难下了。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战局一触即发的时候,厅堂里飞出来一只红色的玫瑰,直直地插入了两人中间。
两个人同时一愣,瞬间均收了兵器朝着厅堂的方向跪了下来:“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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