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棋局之中,却丝毫没有任何应对方法,只能坐以待毙的蠢货似的。
花辞树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怎么,咱们的统领大人,怎么开始犯愁了?”
这时候,别水进来了,因为房门没有关闭的原因,所以花辞树也是在别水开口之后,这才发现了别水的到来。
“别水,你来了,快快快,你快看看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岔子。”
花辞树一愣,不过紧接着的,他便是将赵奢和朝不休的事情与别水原话复述了一遍。
待得别水听到了这番话之后,他这也是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是今日刚发生的?”
花辞树点了点头。
“那这就有些不对劲了,朝不休这家伙一介魏人,就算是如今代表着的是魏王的意志,可是他这按照常理来讲,也是并不适合跟赵奢走的太近啊,魏国和赵国,去年的时候不还因为一块飞地的原因而产生过摩擦吗?”
别水摇了摇头,很显然的,他也是跟花辞树有着同样的想法。
这个朝不休,无论从哪一方面上面来看,他都并不是一个能够适合在现在这种局面去连续的与赵奢接触的身份。
毕竟魏人与赵人这些年,可并不是多么和睦。
花辞树微微的点了点头。
“别水你说的没错,去年的时候因为那块飞地,魏赵两国险些都是拉出来了边军出来对垒,这刚刚才发生的摩擦,现在的话,两国的局势应该也是很紧张的才对,就连前些日子的大战中,魏赵两国在私下里,那也是有着不少的手段层出不尽。”
花辞树手握血滴子,对于这方面的情报,知道的也定然是会比别水要多得多的。
“有些,让人难搞。”
别水苦笑了一声。
“不过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不要阻拦的好,毕竟无论怎么看,魏国都是不会与赵国轻易结盟的,双方两国,都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所以现在看来,应该是魏国的那个朝不休,接到了魏王的一些命令,想要拉赵国进入一个坑才对。”
别水现在对于这件事,虽然是有些好奇且感到疑惑,但是他却并没有怎么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就对于他们而言,是完全不用考虑到任何有关于赵魏两国重修于好的这种可能的,因为这压根就不可能。
“你说的虽然是对的,可是,我觉得还是需要严查一下这件事。”
花辞树与别水考虑的角度立场自然是不一样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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