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向韩王提起过这件事情,他也是很想与别水和离火重归于好,他花辞树,身为血滴子统领,最初为此的时候已经是做好了低头的准备。
然而事实是如何呢?
别水和离火二人,压根就不买花辞树的账,他们二人只当花辞树这是在钓鱼。
事实如此,纵然是花辞树的心中有着百般的后悔,那也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别水和离火二人,对他出的下一招。
安静的接招,然后回之,再接招,再回之。
如此循环反复,这就是花辞树与别水离火他们三人这几年的状态。
别水和离火,他们俩曾经也是一手将血滴子创立起来的骨干。
血滴子的成立,与他们两人是离不开的,并且血滴子的发展,也是与他们二人离不开的,可以说,若不是因为他们二人之前的拼死拼活,血滴子也不会发展的如此之快,短短几年的时间便是辐射了近乎半块中原。
可是到了后来,就如花辞树所想的那般。
思想固化,原地踏步。
他花辞树,也就只能上前接手血滴子这个盘子了。
排除异己,打造自己的一言堂?
这些,可都算是别水离火套给他花辞树的帽子。
可是帽子终究是帽子,叩上来的,也是子虚乌有。
排除异己?
别水和离火的一些得力干将,在花辞树这里仍然是混的风生水起没有任何的因为别水和离火的原因而遭遇到任何的不公。
而至于打造自己的一言堂?
血滴子从头至尾,都是听从与韩王的私人势力,一言堂,花辞树是没有这个本领的。
换句话来说,谁要是想在血滴子里面,想要将血滴子变成自己的一言堂,呵,那么这个人,在韩国肯定活不久。
这已经是在侵犯韩王的权柄了,任何一位大王,任何一位君主,都是无法忍受有人侵犯自己权柄的。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宠信的官员,也毫不例外。
君是君,臣,是臣,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宛若鸿沟一般无法隔绝的差距,若是随意的逾越了这两者之间的鸿沟。
那么两者,必陨其一。
要么君要臣死,要么臣要反君。
只有这两条道路,绝对没有其他可能。
长叹了一口气,花辞树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躺在了马车上,没过一会儿,他便是进入了睡眠之中。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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