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杉都快吓哭了,他不能想象,从小将自己带到大的外祖父如果真有点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
他想哭,还想问问梅子姐姐到底外祖父会怎么样。
但看到二人面上凝重的表情,也只能咬着下唇,将所有的恐惧压在了舌尖。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沈家门前的时候,马车刚刚停下,宁成文就首当其冲掀开轿帘跳了出去。
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计较了,他反身又回来将还在车内的梅子姑娘给抱下了车。
马绳甩给门口的门房,下人带着几人飞奔进了院子里面。
宁成文和梅子姑娘一马当先在前,裴杉自知不能拦路,就跟在二人身后。
绕过游廊进到后院。
“老爷、夫人,小少爷和宁老爷过来了!”
下人亮着嗓子喊了一声。
只见正屋的房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年轻的妇人走了出来。
她年纪不算大,却一脸憔悴。
看见裴杉眼泪便噙在眼眶里,叫了句:“杉儿。”
虽然没见过,但宁成文一眼便确定了,这是裴杉的母亲,沈老的大女儿。
没时间磨蹭,他赶忙朝裴夫人拱了拱手,又朝身后的梅子姑娘比划了一下,说道:“裴夫人,这是我专门从京城给老师带回来的郎中,医术精湛,她现在马上就要进去瞧瞧老师的病,可否行个方便。”
“方便的,方便的。”
裴夫人赶忙将脸上的哀怨之色敛了,把二人让进了门内。
进了屋内,便是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直冲入鼻。
没办法,所有家中有病人的家庭不可避免的都是这股子味道。
可梅子姑娘只浅浅嗅了一下,便嗤了一声道:“什么鬼方子,怎么还敢用地麻黄这种发散的药!”
虽说这郎中看着是面嫩了些。
但是裴夫人相信六元及第的宁状元不会无的放矢,所以便对梅子姑娘解释道:“好几个郎中都说我爹爹的项痹之症就是心火过旺,所以要散出寒毒才行,这才用了地麻黄的。”
“那是什么郎中,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准。”
梅子毫不避讳的表现出了嫌弃之情。
裴夫人尴尬的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宁成文赶忙打了个圆场:“老爷子今日可醒过?”
“没,自从七日之前醒过一次,就再没醒了……平时都是我和我娘给他喂一些米汤的……”
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