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
他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阴冷又苦涩：“你是怕了吗？哈哈。上次我该要你的命，不该只弄断你的腿。”
他还在哈哈笑着，但那笑听着越来越苦涩，渐渐的听起来就像是在哭一样。
以往看着阳光帅气的郁子夜，现在就像是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可怜虫，看着惹人烦却又那么的可悲。
颜爱萝不会同情他，因为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没人强迫他做这些事，是他自己选的。
他想要的太多了，又不肯自己去努力，只想抢夺郁子宸的东西。这种行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错误的。
郁子宸冷冷道：“你没机会了。是你自己选了苦肉计，也是你自己选了跟季志霄合作。季志霄远在帝都，不可能给你支援，也从未想过给你支援。”
郁子夜的腿被季志霄派人撞断，确实是苦肉计。
但是这示弱并没有让郁子宸放松警惕，反而趁机二次伤了他的腿，让他本来齐整的骨头断口碎裂，再也没办法站起来。
那两下，是他早就该还给这弟弟的，只是选了这个最恰当的时机而已。
而季志霄，从一开始就是想看郁子宸兄弟相残，不管谁输谁赢，他都不会插手。
郁子夜选的报复手段是错的，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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