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扔了出去,继女愤怒不已,去找了父亲。
王杰去理论,可是被路鸢辞的母亲拿着棍子就追出来了:“都离婚了,你姑娘还来祸害我们家女儿?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饼!大人欺负完了小孩欺负,你们想怎么着?看我们路家没人了?再来一次,我就不客气!”
路父则是比较有心计的,直接去找了单位领导,把事情如此这般的反映了。
王杰被领导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你身为领导干部,把老婆打得和你离了婚,还鼓动着女儿去砸人家的店?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杰最近老实了不少,再也不敢得瑟,这一次的婚姻只有几个月,名声扫地,损失惨重。被骂了一顿之后跟个孙子一样一句话也不敢说,回去打了一顿女儿,让她老实点。
但他女儿却是咬牙切齿,放出话去一定不会放过路鸢辞。
林景把事情说了,又抱着我放在了他的腿上:“你以后离着路鸢辞远点。她总觉得你是害她离婚的凶手。”
我冷笑道:“还挺会想的。我不会怕她的。”
本以为闹腾一段时间,他们也就把这个事情过去了,谁知道此后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半夜突然接了电话,路鸢辞的父亲打过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你们能来一趟吗?我闺女出事了,还有,我姑娘想见见何东润一面,我不知道这人是谁,能不能叫她来看看,算是我求你们的……”
“到底怎么了?”林景道。
“她…她不太好,总之,你们先来了再说吧。”他把电话挂了。
我和林景也顾不得问怎么了,赶忙又找了何东润,他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换上衣服去了医院。
何东润比我们先到的,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床边了。
路鸢辞再也没有了光鲜亮丽的样子,脸色苍白,眼睛也有点失神,一条腿缠着厚厚的纱布,半吊在半空中,纱布尽头还在往外渗出血水来,仔细一看,我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巴。
“林景,她的脚呢?”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路鸢辞的右腿从膝盖下短了一节,她的脚也没有了!
林景道:“我去问问!”他转身走出去了。
我站在那边,想到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从车上下来,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到了林景的怀里面,怎么才这么年轻就出事了!
路鸢辞没说话,只是看着何东润,眼中全都是痴迷。
何东润道:“我们分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