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就让本座来送你这最后一程吧。”
说着,他回头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的两名看守,眼中杀意暴涨。
另一边,罗松行尸走肉般跟在庞储后面,亦步亦趋。
庞储道:“罗松啊,一会见到我爹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得想清楚想明白了,知道吗,不然,你可就别怪我心狠啊....”
罗松不答,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自从柳寻想香被执法堂带走,他就把自己关在冥骸苑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吃不喝。
仅仅三日,整个人就变得面黄肌瘦,眼珠深陷,头发干枯凌乱的披在头上,活像个刚从棺材板里爬出来的恶鬼。
就连庞储刚进来找他的时候,都被他这样子给吓了一大跳。
“不是我说你,你要但凡机灵一点,你在宗门也不用遭这样的罪,你说说,经过这么一闹,宗门谁不知道你罗松是个笑话。”
罗松身子一僵,头更低了几分。
二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执法堂,堂门前则有一随从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这随从见了庞储,上前行礼道:“庞管事,在下奉庞长老之令,来接罗松去地牢。”
庞储用小指掏着耳朵,道:“就带他去,我不去吗?”
随从道:“长老没说。”
庞储嗤笑一声,道:“没说就是说我可以去,走吧,你在前面给我带路。”
这随从略一思衬,觉得这庞储说的有道理,再说,这二人本就是父子,庞储就是去了,庞枭也不会说什么。
如此,侍从便未多想,在前面带路。
时间不久,一行三人来到地牢入口,刚推开门,一股浓稠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呛得三人咳嗽不已。
漆黑的地牢入口里发出阵阵呜呜着骇人的声,阴冷潮湿的气味混合着浓稠的血腥,仿佛就像一张张粘稠的人皮黏在身上,让人浑身难受。
“就不爱来这地牢,整天腥臭腥臭的。”庞储从手袖中掏出一方淡蓝色手帕捂住口鼻说道。
三人下了长长的石梯,绕过道道两旁关押犯人的长廊,来了这关押柳寻香的地方。
庞储走在前面,入眼便看到那牢房前正站着的背影,急忙扭动着肥硕的身子跑过去,喊道:“爹....”
男子回头,露出一张面容阴鸷,留着长髯的中年男子面容。
正是庞枭。
“爹,你在这做什么?”庞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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