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
这件事到时候在说吧,看看六子到底是个什么道道,想着想着,眼睛开始眯了起来,确实有些困了,楼下一阵开门关门声,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赵小二的,这小子,现在跟踪都明目张胆了,竟然都和我们住一个旅店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六子给叫醒了,他昨天喝的太多,一睁眼还问我呢:
“班长,你喝了那么多,怎么起的这么早?“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是啊,我喝了那么多酒,这一早上起来,竟然觉得精神抖擞,脑袋十分的清醒,感觉一点事情都没有,真是奇怪。
我笑着告诉六子说道:“我这是身体好,让你小子这么多年不锻炼身体。”
说着,我坐在六子的床上,将他的被子掀开,问他昨晚说的到底什么意思,好好说说。
六子一听这事,立马坐了起来,点燃一颗烟,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他立马说道:
“班长,咱去查当年的事情吧,咱们不能这么被动的被人整了,这事一定要查个明白,还有,咱现在手里没钱,我想了,把从长白山带出来的东西卖掉换点钱,接济一下咱的这些老兄弟们,咱都过过好日子得了,我不打算在上班了,一个月挣得不多,也很难提干,有啥好干的。”
之后,六子又说了很多,和昨晚的话差不太多,不过更有条理了,也更清晰了,我沉默了一会,想了一下,告诉他让我想想,他见我有些被说动,又是劝了我半天,我看出来了,六子也很需要钱,这也能理解,战友们日子都不好过,接济一下没毛病。
可是心里还是很纠结,在心里斗争了半天,最后让六子先别急,这事情咱们慢慢来,别真犯了事,那时候后悔都晚了。
六子急忙点头称是,我问六子那些古物藏在哪,六子告诉我,长白山带出来的几样东西都藏在了他老家,就在他当兵前住的小屋里面,这么多年没回去了,他父亲把那间屋子当成了仓房,很隐蔽。
吃过早饭,我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给二大爷打了一个电话,那边电话接通后,我说道:
“二大爷,我有些东西想卖掉,你以前有没有认识的路子,帮着介绍一下。”
他老人家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听完我的话,半天没吱声,随即问了一句:“地下捡的?”
我“嗯”了一声,他犹豫了一下,良久,他告诉了我一个地址,说是去首都联系这个人,不过他也说了,都二十多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这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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