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编制的联防队员都不错了,好多我认识的战友现在的工作都不算太好,像六子这样的,正经八经的人民警察,还给首都户口的,如果不是家里有很硬的关系,那根本不可能。
再说六子家我也知道,都是黑龙江的,离我家不远,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正常来说怎么可能有这好事,这真是奇怪了。
可问题是,当时也有人询问过我,但他们对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且,当时也没有让我转业什么的。
按理说,我和六子经历的一样,我还是班长,但之后的事情,完全就是不一样,我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当兵,被部队送去军校培养了一下,之后就是排长,连长,最后到了副营长,上升的速度也不可谓不快。
说来也奇怪,我也挺顺利的,难道说有人暗中帮我?想一想也没准的是,我这文化水平也能上军校,自然很奇怪,想不通的事情先不想。
和六子闲扯了会家常,他告诉我找了个对象,是市里的一个小护士,我开玩笑的说道:
“你小子有福气啊,我比你大,还没找对象呢,你走我前面去了,哈哈,来,喝一个”
喝着喝着,我们两人都伤感了起来,话题到了大牛和二班长的身上,六子眼眶湿润的说道:
“二班长的情况,我后来也打听过了,听说一直没醒,植物人了,二班长媳妇也够可以的,一个人一边拉扯孩子,一边照顾二班长,一直没改嫁,哎不容易啊”
我也叹了口气,六子说的我也知道,之前,毕竟都是最好的战友,我还邮过一次钱给他家里,毕竟二班长不是牺牲了,属于受伤,说句不好听的,植物人没醒来的时候,跟死人没什么区别,还要有人照顾,这也不能算牺牲有抚恤金,现在的情况就是,部队每年给点津贴补助什么的。
开始的时候,战友们还自发捐钱寄过去,但大家也都是当兵的,哪有那么多钱,这还真是不容易,靠津贴补助怎么够生活的,他还有媳妇孩子,孩子当年才两岁,现在七岁了,正是上学的时候,想到这里,我俩又同时叹了一口气。
喝了两口酒,约好了有时间去看看他,毕竟我们俩人虽然工资也不是很高,但毕竟都稳定了,能帮的尽量帮一把。
唠着唠着,喝着喝着,就有点高了,六子那张嘴,虽然现在看着成熟了,其实也确实成熟了太多,但和我在一起,自然没那么多顾忌,酒喝多了,就恢复了本质,说着说着就开始扯淡了,嘴也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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