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家丁,居然武艺如此高超。
虽然把这陈钺狠狠教训了一下,算是替他出了一口气,挽回师道尊严。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却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悲凉。
陈钺呆立了半晌,忽然对着颜朴跪下,咚咚磕了两个响头道:
“我拜你为师。”
颜朴皱眉,连忙弯腰扶住道:“我不过比你大个一岁,怎么能收你,快起来吧。”
陈钺说道:“师徒只论本事,就算你比我年纪小,我也拜你。”
颜朴摇头:“那也不行的,我不会收你的。再说你也不必拜我为师,你的棍法基础已不错,倒是读书的功夫少了些,所以差火候。”
陈钺听了,疑惑道:“这是什么话?你也用酸儒的话来唬我?”
一旁的张渊见颜朴被陈钺缠住,便解围道:“你先起来,我来给你说明白。”
陈钺半信半疑看了张渊一眼。
颜朴点头道:“他的本事比我大多了,他给你讲,你的棍法可以再提高。”
陈钺只得站了起来,看着张渊。
张渊说道:“这颜兄弟练的也就是最普通的俞家棍法,精要全在俞虚江的《剑经》里,这剑经人人可见,但能把这棍法练到化境,却非读书明理不可。”
虚江就是俞大猷的号,俞虚江就是俞大猷。
陈钺半信半疑,
张渊道:“你可知俞虚江虽然是武将,却也是正经秀才出身,通晓四书五经。”
陈钺点点头,小声道:“那这和棍法又有什么关系?”
张渊道:
“怎么没关系,俞虚江把四书读得真切明白,透彻无疑,又切实用在武艺兵法之上,这才有寻常武人难以达到的造诣。”
“他曾说棍法如同四书,把棍法练明白,就如秀才把四书读得真明白,六经自然也容易明白,融会贯通。所谓‘棍法既明,枪钯刀牌狼筅诸技之理尽得之矣’。也就是若能把棍法练好,战场实际杀敌的兵器道理也就都在里面了。”
陈钺眼睛眨了眨,不服气道:“这也是比喻,又不是真的能把四书道理用在武艺上。”
张渊道:“大学开篇便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明德就是最根本之道理,明了这个道理,日日琢磨,方能日日新,日日有所进,方能止于至善。这武艺也有明德,也有至善,你可曾明白?”
陈钺一脸迷惑:“这?练得熟,打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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