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却已接着开口道:
“不过若是只有完全信任之人才能用,只怕天下无多少可用之人。朕不相信你这次投奔皮岛,建虏毫不知情。但朕同样不相信你会不顾自己利害,死心塌地给建虏效力。”
“只要能打击建虏,即便是原先大明之敌,朕都不妨利用。更何况你并非大明之敌。”
“朕知道你从小也读过圣贤书,你对从小掳掠你离家的建虏,又岂会没有厌憎。
“你目睹建虏屠杀之惨,又岂会没有愤恨?
“你在虏地媚奴自保,又岂会不觉得屈辱?”
“朕可以不相信你对大明如何忠诚,但至少可以相信你在有利可图的情形下,会乐见建虏被扫灭。”
朱由检这几句话一说,刘兴祚原本绷紧的身体,微微松弛下来,原本紧张的眼神,此时露出兴奋的光彩。
显然他觉得朱由检的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你们刘家兄弟个个都是人才,又在虏地那边多年,熟谙虏情。就算你们现在真的还给建虏死心效力,就如毛帅所说,也要争取到大明这边。更何况你们未必还给建虏效力。
“朕给你们一个尽情施展才能的机会,尽可能不束缚你们的手脚,让你们助力灭虏,也无后顾之忧,受人压制之苦。如此无论你们这次从虏地出来,是不是和虏酋有过什么协议,朕都不担心你们愿意再回到虏地,寄人篱下,受建虏欺压之屈辱。”
这话让刘兴祚眼中的光芒更亮。
原本他觉得皇帝能不再追究自己从虏地逃出的细节,就已经是超出预期了。
而现在听皇帝的意思,是要给他们兄弟几个更大的权力和职位。
难道皇帝是要让自己能和毛文龙在东江分庭抗礼。
毛文龙这时也有些好奇,也有些不安。
他是主张宽待刘兴祚的。
但如果说皇帝要提拔刘兴祚,分自己在东江的权力, 那就未免弄巧成拙。
毛文龙倒不是觉得这样自己利益受损,而是这么做对东江抗金大局其实也并没有好处,大部分东江官兵也未必心服。
朱由检看出两人的兴奋和不安,继续解释道:
“朕思量,若刘氏诸位兄弟都挤在皮岛,未免施展不开,和东江已有将官也容易龃龉冲突。
“恰好鲜国就要受大明监护。鲜国和建虏接壤的有两个道,南边是平安道,北边是咸镜道。”
“这平安道靠近东江,监护之后,毛帅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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