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再次“昏倒”在男子怀里。
抱着陈霁暖的男子看了眼胡颜,胡颜直接迎视上去,看着男子对陈霁暖道:“寻不到,就回来,老大养你。”
“昏迷”的陈霁暖睁开一只看向胡颜,响亮地应了声:“妥!”
男子抱着陈霁暖向马车走去。
陈霁暖感慨道:“你何苦呢?你都那样了,还非要管我干什么?我都这样了,还能和你怎样?你就会挥衣袖,放过我吧,且让我钻入酒坛子里,醉生梦死,待十年后…… 哎呀我去,我儿子都九岁了!”
胡颜抚摸,颤肩而笑。
男子的步伐和来时一般不紧不慢,悄然无声,好似没有重量,却因那身孤冷的气质,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男人,会愿意抱一个女人。更难想象,面对陈霁暖这个活宝,他仍旧能淡定从容。其隐忍功力,可见一斑。
男子登上马车,藏蓝色的帘子放下,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马车如同来时一般,在车轮滚滚中缓缓远去。
来时无声,去时无痕。
有人小声议论:“那是什么人?为何进百里山庄不用下车?”
也有人道:“陈霁暖并非完璧,欺瞒飞鸿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还有人嗤道:“陈霁暖有身孕算什么大事儿?你们难道不知,抱走陈霁暖的人,是位公公?”
有人惊呼:“什么?!是公公?难道是…… 那位?”
有人挤眉弄眼的笑道:“除了那位,谁敢在六王爷和御史大夫面前一声不吭将人带走?还不是仗着天家宠爱非常…… ”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暧昧。
胡颜扫了眼这些嚼舌根的人,十分小心眼地记住了她们的长相。陈霁暖含她老大,自然由她罩着,这些人当着她的面乱嚼舌根,不教训一番怎么能行?
胡颜高居大祭司之位多年,身上仍旧有种江湖草莽之气,实在是珍贵难得。
卫南衣和燕凡尘各自扭头,甩袖子,重新登上高台,归位。二人的气场全开,偏偏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十分可笑。
那些感动与誓言,悉数消失不见。燕凡尘还是那个冶艳的男子,卫南衣依旧要和胡颜做对,就没一个省心的玩应儿。
胡颜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忽然想到 一个问题,她真的能怀有身孕吗?如果有一天,所有的麻烦都解决掉,她可以当一个安心养胎的大肚婆吗?如此期待啊。
被晾了很久的谭乐,皱着眉,忍着怒火,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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