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他虽只喜欢喝白水,但煮茶的手艺却是令人惊艳的。
眼前之人不是煮茶,而是冲茶,虽好似牛嚼牡丹,但却有不一样的洒脱在里面。
胡颜捧起碗,吹了吹,凑到嘴边饮了一口,香得眯起了眼睛。所有为烦躁、不安、郁闷、愤怒,随着这口茶入口,只剩下两个字——舒坦。
胡颜一口接着一口,将整碗茶都喝进腹中。
瘸腿男子为胡颜续了一碗水。
胡颜道:“你不喝?”
瘸腿男子将茶碗倾斜,倒了些水在几上,用手沾着茶水写道:“不喜热茶。”
胡颜本想扭头看看,但却发现,这些字竟是面冲自己!
他与瘸腿男子队面对坐着,但瘸腿男子一出手,竟是写了头尾颠倒的反字,方便胡颜去看。如此一手,当真令人惊艳。由此可见,此人能成为白子戚的师父,定然是聪明绝顶的。
胡颜抬头,看了眼男子脸上戴着的银面具,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需遮掩。”
瘸腿男子却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为外人道也的故事。遮掩,未必就是不勇敢。
胡颜不再勉强,捧起茶碗,品了两口后,询问道:“如何称呼?”
瘸腿男子沾着茶水写道:“七。”
胡颜纳闷道:“七?排行老七,还是…… ”
瘸腿男子在七后面加了一个公字。
胡颜读道:“七公?”
瘸腿男子点了点头,
胡颜勾唇一笑,莞尔道:“你年纪定没有我大,我叫你七公恐有不妥。我且唤你阿七,如何?”
阿七点了点头,应了此事。
整个下午,胡颜都在阿七处消磨。
胡颜看得出,无论阿七能不能说话,他都是一个不喜欢交谈的人。他就像是一棵树,根纵千里,却不骄不躁;雷电摧之,仍能静静生长,不可撼动。
胡颜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白子戚的影子,却又不那么一样。
看身型,二人几乎一摸一样,但经过她仔仔细细的确认,二人却又有着很多细微的区别。有时候 ,胡颜会想,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到底是白子戚的师父,还是他的父亲?
每个人,都是有父有母的。
子戚从小混迹市井,却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到底有何因缘?
胡颜不想探究那些陈年故事、所谓的真相,她只想在阿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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