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肖县令微愣,看向肖茹。
肖茹立刻辩解道:“但是心中慌乱,没有想那么多。听这位姐姐的意思,难道是说茹儿刻意刺破手指,引燕公子犯病?”
胡颜道:“把疑问变成肯定,便是我的意思。”
肖茹捂着胸口,弱不禁风道:“姐姐怎能如此冤枉人?再者,茹儿又怎会知道,燕公子会得这种异症?”
胡颜道:“我们又如何得知,你不懂这种异症的诱因?好了,别废话了,既然你想给他血,就别在哪里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拿血来!”
肖茹肩膀轻颤,好似在哭。
肖县令心疼了,怒道:“你怎敢如此狂妄?!”
胡颜直接呵道:“扔出去!”
司韶一甩银鞭,肖县令直接从破开的窗口飞出,以平沙落雁的姿势,落地。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肖茹喊了声:“爹爹!”转头,对胡颜楚楚可怜道,“求姐姐手下留情,不要再伤害茹儿的爹爹,茹儿这就放血给你。”言罢,扫了眼曲南一和司韶。
二人转开头,一同看向窗外。
肖茹走到床前,挽起袖子,取下按在伤口的白布,一捏伤口,那鲜血再次流淌而出。
燕凡尘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一把扯过肖茹的小臂,凑到嘴前吸吮着。
肖茹发出痛苦的低吟:“呜……好疼…… ”
胡颜喝道:“没在床上,不许叫!”
肖茹虽戴着幕篱,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脸一定涨红了。
曲南一和司韶一同笑了。
曲南一道:“你觉的,会不会是肖茹动得手脚?”
司韶道:“是不是,不重要。”
曲南一道:“也是。反正以燕凡尘的这种喝法,几天就能将她吸干了。”
粉黛听着二人谈话,吓得瑟瑟发抖。她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人间,而是身处地狱。周围这些俊美君子,都是鬼!
燕凡尘饱饮几口后,竟恢复了清明。
他放开肖茹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唇,看向胡颜。一双猫眼里,载满复杂的情绪,此起彼伏地往外蹦哒着。有惊恐、愤怒、怯意、悔恨、无措,以及铺天盖地茫然。然,他却不知要从何说起。他一把攥住胡颜的手,然后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确定眼前的一切并不是一场荒诞的梦。他急切地开口道:“我……”
胡颜坐在床边,打断了燕凡尘的话,笑道:“凡尘,你终于和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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