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曲南一说得算,忙扑到曲南一面前,扯着他的袖子求道:“表哥表哥,你放过他们吧。他们也是被人陷害的。”
展壕手不停,继续砍向兄弟二人。
苍山护着兄弟二人,与展壕动起手。
曲南一面沉似水,不理唐悠。
唐悠哭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她使劲儿推着曲南一,道,“表哥表哥,你就放了他俩吧。我心里难受得死了,可是咱们不能自己人打自己人,让坏人看笑话。我知道你生气,可是…… 可是我也不好受啊!妹子和他俩,都是被人害了,你想想啊,若不是别人故意陷害他们,咱俩怎么能被引来这里?是不是表哥,是不是啊?!”
展壕逼开苍山,一刀砍向成东行的脖子。
成西行用力撞向展壕,却被他扫到来墙上。
唐悠见曲南一始终不应话,干脆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曲南一的目光落在唐悠脸上,终是无声地轻叹一声,对展壕道:“回来吧。”
展壕收起杀猪刀,回到曲南一身后,站好。
唐悠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看兄弟二人,又看看曲南一,再次嚎啕大哭了起来。
曲南一走出屋子,坐在了门槛上,眯眼望着太阳,幽幽道:“你们两个,连做个低贱的奴仆,服侍她更衣都不配。此番事了,你们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 杀。”
成西行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成东行攥住。
兄弟二人初尝云雨,又被下了药,这会儿停下来,只觉得那个隐秘的地方痛得不行。这…… 这种事儿,为何过后如此痛?二人看向唐悠,心中滋味有些说不上来。
唐悠吸了吸鼻子,扯起成东行和成西行,贴着门,从曲南一的身边走过。她说:“我这就带他们离开。你……你若救回胡颜,就告诉她,我…… 我什么都没看见。”她能看见什么?看见了,便成了根深蒂固的念头,会不停地想象,折磨别人,痛苦自己。再者,如果恶人使出百般手段,为得就是让她与胡颜反目成仇,她若真那么做了,岂不是成了真正的唐大傻?胡颜为人如何,她是知道的。她就算有心成为采草大盗,也不会采这两根。因为,胡颜说过,这两根是她唐悠的。只是,此番事了,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胡颜。胡颜活在尔虞我诈中,她自己的生活又实在太过简单。她渴望闯荡江湖,成为一代女侠,却只有胆子踢两脚坏丫鬟。胡颜让她离开六合县,让她听信儿后再回来。可她,偏偏忍不住,又偷跑回来成为别人的棋子。如果她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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