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成?”
花青染的睫毛颤了颤,手指动了动,最好一声不响地提起屁股,吹灭了蜡烛,躺在了胡颜身边。他显得十分拘谨,心跳也快得无法控制。以往,他与胡颜先少独处,如今却能一路同行,他兴奋得难以自持,必须装出冷漠的样子,才不至于露出傻笑。
黑暗中,胡颜问:“不盖被子?”
花青染的脸瞬间爆红。磕巴道:“盖……盖盖……盖被子。”伸出手,捏着胡颜的被角,缓缓掀开。
胡颜一把扯回自己的被子,嘟囔着翻了个身:“盖你自己的!”
花青染的手僵在半空,好半天后才收回,伸手头顶,从座椅下方扯出一只枕头枕在头下,扯出一条棉被盖在了身上。
他将棉被不停地往上拉,直到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突然一口咬住了被子,扭着脸,磨了磨牙。他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
黑暗中,胡颜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不是躲被子里磨牙呢吧?”
花青染的动作一僵,缓缓松开了被子,淡淡道:“没有。睡吧。”
胡颜的唇角一勾,暗道:花青染惯会能装。眼睛缓缓眨动,睡意袭来,闭上了眼睛。
天亮后,二人寻了一间客栈,让车夫休息半天,中午后再赶路。
花青染则是怀揣着两只银元宝,出去采买一些吃食。
胡颜等在客栈里,盖了两床厚被,哆哆嗦嗦地盼着花青染回来。
花青染办事很有效率,不过是,便回来了。
他取下了幕篱,将买来的一只烧鸡和两包蜜饯、一包干粮放在了几上,“想不到这里的东西如此昂贵,这几样就花掉了我一锭银元。”
胡颜抬眼,看向花青染,哆哆嗦嗦地问:“你确定你不是被人当了冤大头?”
花青染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摸了摸自己头,问:“青染像吗?”
胡颜从没想到,花青染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她呵呵地笑了起来。
花青染见她笑了,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手炉,塞进了她的手心里,道:“暖暖。”
胡颜接受了他的好意。
花青染道:“你想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胡颜问:“你要去哪儿?做什么?”
花青染道:“我觉得,我好像是被人当成了冤大头。那些小东西,倒是无所谓。只是那手炉,竟要了我十锭银元。这次出来,除了雇车的费用,只剩下十五锭银元,留了一锭给福伯,留下两锭给花云渡,我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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