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伤口。按照老大夫的想法,若病人后背有伤,是断然不会被放躺着的。于是,又用手按了按曲南一的大腿,也并未发现伤口。
老大夫疑惑道:“这位……应该是生了一场大病,却已经好转。眼下,身体有些发热,却并非染了风寒,着实令人摸不清头脑。他的气息微弱,但脉搏却强而有力,想必修养些时日,便无大碍。只是……这身上并未见伤啊。”
花青染看向曲南一,用脚在曲南一的胸口蹬了两下,确实不见任何伤口。他目露惊奇、不解之色。
老大夫道:“老夫也给他开一些温补的药,以强身健体为主。”
福管家道:“有劳了。”伸手,将曲南一的被子盖好。他是看出来了,被封云起和花青染抱在怀中的那名女子,是宝贝疙瘩,这曲南一就是一捡来的娃娃,没人管呐。
老大夫在写方子,红袖将做好的饭菜送来,摆在了几上。
她搓着手,站在屋里,扭扭捏捏地看着花青染,也不肯走。
老大夫写好方子,递给了副管家,要带小童走。
小童却一脚踩在了席子上,脚下一个踉跄,向着几倒去。幸好他用手撑在了几面上,否则整个人都会摔在饭菜上。
老大夫呵斥道:“怎么如此毛躁?!”
小童立刻站好,低头不语。
福管家打了个圆场,送走了老大夫和小童,并让车夫跟着去取药。
登上马车前,小童吸了吸鼻子,用手揉了揉鼻头。小手臂露出一截,竟是半朵红莲!
福管家回到花青染的房间一看,红袖竟然还没走。
她不但没走,还拿着一只皱巴巴的手帕,在擦拭那些盘子边,口中念念有词:“怎么这么埋汰?是咸盐洒多了?”
福管家呵斥道:“别擦了!走!”
红袖道:“等少爷吃完饭,奴还得捡走这些碗筷呢。”
福管家将脸一沉,道:“还反了你了?!”
红袖委委屈屈地站起身,却突然对着饭菜打了一个喷嚏!
福管家的脸彻底黑了。
红袖知道自己惹祸了,忙缩着脖子,一溜烟跑出了花青染的房间。
福管家指着那些菜,道:“封公子,您看……”
封云起望了眼那些饭菜,发现有酒有肉很是不错,却……没有了吃的欲望。尤其是,一想到红袖那脏兮兮皱巴巴的小手帕和那个带着薄雾的喷嚏,他就觉得胃里一阵收缩。因此,直接道:“撤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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