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转头去看。
就在这时,胡颜的刀锋落下,咔嚓一声斩断了刺入封云起小臂上的利箭。
封云起的一声呜咽尚未来得及发出,胡颜便飞身而上,坐在封云起的身上,用左胳膊夹着他的胳膊,然后左手成爪,扯住利箭的箭尾,将真气灌入指尖,用力一拔。
封云起嘶了一声,一把攥住了胡颜的腰肢。
胡颜将断箭拿到手中看了看,嗤笑一声,直接将断箭扔到几上,发出咣地一声。
断箭上有血滴答落下,露出了九朵红莲的雕花。
封云起的小臂上留下了一个血窟窿,正在往外冒着暗红色的血,顷刻间将几上弄得湿漉漉的。
胡颜欲站起身,封云起却钳着她的腰,不让她动,沙哑道:“别动,让爷缓一会儿。”
胡颜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揶揄道:“是缓一会儿,还是挺一会儿?”
屁股下的异样,让胡颜忍不住腹诽:这人,绝对是练童子功的,都痛成这样了,还有那心思。果然是憋坏了。
封云起也有些尴尬,手上便松了三分力道。
胡颜直接站起身,打个哈欠向外走去,懒懒地道:“不用送了。”
封云起咬牙道:“喂!你不给爷包扎一下,就这么走了?”
胡颜回头,咧嘴一笑:“管杀不管埋,管拔不管包。”吹了声流氓哨,“自己搞定吧。你不是……还有左手嘛。”扭头,大步离开。
封云起望着胡颜的背影,眼睛里闪烁起掠夺的光。似雄狮盯上了猎物,就差垂涎欲滴了。
他突然大声喊道:“兽兽,你一定会是爷的!”
胡颜头也不回地回敬了一个字:“屁!”
封云起哈哈大笑,笑声愉悦地震动着耳膜。
无涯捧着白布带和金疮药走进封云起的房间,跪坐到席子上,帮他处理伤口。
当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封云起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那断箭,咬牙道:“痛快!”
无涯看向封云起,道:“主子若痛得厉害,可以咬着软木。”
封云起摆了摆手,道:“最痛的时候都挺过去了,现在咬着软木给谁看?”
无涯无语了,低头将封云起的小臂缠起来,道:“主子这只手臂,切记不可再用力,将养些时日,没准还能用刀。若再乱动,恐要废了。”
封云起懒洋洋地道:“知道了。爷又不傻,会好好儿养着的。”突然身子前倾,靠近无涯,贼兮兮地一笑,“给爷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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