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里,为夫钻进阿颜的裙子里,便知道……”
轰隆!胡颜感觉有血涌上了头,瞬间染红了她的脸。
这曲南一没羞没臊的像谁?!
胡颜听不下去了,胳膊肘一拐,顶在了曲南一的胃上。
曲南一面露痛苦之色,道:“轻点儿,刚吃下的东西,万一吐出来怎么办?”冲着胡颜眨了眨眼睛,“为夫现在可是两袖清风,要靠娘子养活呢,怎敢浪费粮食?”
胡颜眯眼笑道:“你是不是为夫、娘子的叫顺口了?”
曲南一盯着胡颜的眼睛,眸光幽幽地问道:“可以吗,娘子?”
胡颜知道,曲南一在占地了。只是这一次,她想宠着他。于是,她道:“无人时准你叫叫。”
曲南一的笑容在缓缓绽放,耀得人睁不开眼。他情意绵绵地唤道:“娘子……”
胡颜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道:“有人的时候,敢怎么叫,腿打折!”
曲南一用舌头舔了胡颜的手心一下,眨了眨眼睛,暧昧道:“都听娘子的。”
胡颜收回手,将曲南一的湿润攥进手心,纠结道:“有一件,你需知道……”
曲南一感觉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每当他与胡颜浓情蜜意时,她总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幺蛾子,说一些令人心痛难忍的话。曲南一提心吊胆地问:“何事?”
胡颜本想说说关于他母亲的事儿,但转念一想,关于他们母子间的话题,她还是不参与了。有些事,越是想要撕扯清楚,反而越是身陷其中。就像孔吕氏,就算她和她说,她并不是杀害孔落篱的真正凶手,可是,谁信?孔落篱最后的性命,确实是熄灭在她的手中。
曲南一等了等,却见胡颜不再言语,这颗心呐,七上八下的可跟着遭老罪了!于是,他捧着胡颜的脸,道:“虽然知道你话无好话,但你还是快说吧,着脖子上悬着铡刀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胡颜的眸光闪了闪,笑道:“这次还真不是说什么不好的话。”
曲南一悄然嘘了一口,感觉心脏又开始正常蹦跶了。
胡颜用左手拍了拍曲南一的脸,道:“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曲南一,你得宝了。”
不待曲南一反应,站起身,迈着轻快地步伐,走了。
曲南一望着胡颜的背影目露迷茫之色,转而却是勾唇一笑,站起身,追了上去,攥住胡颜的手,道:“酒喝陈酿,书读老幅,曲弹古调,人嘛……自然是年纪稍长一些的好,知道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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