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滋味!”
胡颜被白草打中,却撑着身体,不肯倒下。
白草道:“逞强?呵……”
胡颜抹了一把唇上的血,道:“这三个字,回送给你。”
白草一惊:“你……呜……”
一把长刀,由后背刺入她的胸口。锋利的刀尖,在滴答着血。白草伸出手,接住那血,用手指碾了碾,好像有些不敢置信,这血……源于自己的心脏。
长刀被拔出,发出嗤地一声。
白草捂着胸口,转过身,看向封云起。
她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封云起从白草的身边走过,将九环火鹤刀入鞘,道:“爷今天可赔大发了。被你撞昏不说,还被你扛着跑,好不容清醒过来,你却让爷陪你演戏杀一个人。你这一开口,差点儿把爷吓尿喽!”低头,拢了拢残破的衣服,突然伸手扯下胡颜脸上的一戳毛,然后斜眼看向曲南一,一吹毛,对胡颜道,“兽兽,别忘了你答应爷的事儿。”
胡颜微微额受,道:“自然。”
封云起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斜倚在洞穴的另一边,看向白草。
白草的身体后仰,倒在了血泊中,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胡颜走到白草面前,垂眸道:“你到底是谁?”
白草冲着胡颜嘎嘎笑道:“你以为自己赢了是不是?嘎嘎……嘎嘎嘎……胡颜,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要你生不如死!来,找我啊。”
白草断气了,却睁着一双眼睛,不肯闭上。
胡颜幽幽道:“看来,你才是死不瞑目的那个人呐。”
曲南一走进山洞,蹲在,脱掉了白草的鞋子。见她两只脚的大脚趾竟然被整齐地切掉了!伤口已经结痂,但……那得多痛啊!倒不是心疼白草,而是觉得这女人简直是疯了。
曲南一在白草身上摸了一遍,也没摸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将白草翻了个身,从着靴里拔出匕首,划开白草的衣衫,发现她的后背上竟贴着半透明的羊肠。撕开羊肠,这才看见了一条刀疤。看样子,这刀疤好像有些日子,已经快好利索了。然,众人却知道,这是封云起砍得那一刀,根本就不可能好得这么快。除非,白草也像胡颜一样,是祝巫传人。再者,这用羊肠贴伤口,防止血流淌的手法,别人不知道,胡颜却在白子戚的身上见过。那时,他臀部有伤,却强行沐浴,便用羊肠贴在伤口处。
胡颜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白子戚接连掴了她十个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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