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映着琥米的恶心嘴脸。他说:“哥,我娘视你如几出,咱俩从小一起玩到大,你说这些,无外乎就是想让我愧疚,让我帮你拿到解药。”司韶是眸子轻颤,显然在极度挣扎,他最终道,“可是,我不能。”
琥米瞬间大怒,一把掐住司韶的脖子,怒吼道:“不能?!你为何不能?!”
司韶被掐得险些背过气去,却并不反抗。
琥米松开手,在司韶的脖子上留下了恶心的痕迹:“说!为何不能?!”
司韶道:“她没有给你下毒,更非蛊,哪里会有解药。”
琥米冷笑道:“我知道。她是大祭司,用得自然是那套祭祀符咒之类的东西。”
司韶点头,道:“对。你要害她,她付出一些东西,才换取了你如今这幅模样。你说,就算她有解药,她会给你吗?更何况,她没有。”
琥米啧啧道:“弟弟,不要小瞧我。我知道,虽然她没有解药,但她却是祝巫一派的传人。”靠近司韶,小声道,“只要她肯,她就能将我的病痛吸食到她的身上去。我很期待,她自食恶果的样子。”
司韶攥紧拳头,冷声道:“她不会救你。”
琥米点头道:“对,她不会救我。嘎嘎……不过,她却会救你。”
司韶的瞳孔在急剧地收缩着,突然抽出鞭子,在空中一甩,喝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琥米怪笑道:“弟弟息怒。我只是将这该死的焚烧之症,送给弟弟尝尝。有道是福祸同享,才是兄弟。再者,你小时候总说,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哥哥如今把本命蛊一分二位,送给弟弟一只本命子蛊。哥哥若死,弟弟你也就可以陪哥哥一道去了。”
司韶用手抚自己的脖子,那上面有琥米流下的腐烂脓液,以及……一个为不可察的小洞。摸起来,就像虫子在叮咬后流下的痕迹。
司韶是万万没想到琥米会突然对他下手。
他来此,本是要给胡颜一个交代,如今却要为她带去如此大的伤害。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力与愤怒,以及……悔恨。是他,太顾念往日的情分,没有对琥米设防,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
司韶的表情十分冷静。他掏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又擦了擦脖子,然后冲着琥米淡淡道:“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琥米大惊:“什么?!你什么意思?”
司韶道:“胡颜,我可以杀了她,却不能因你的要挟而折辱了她。今天来,便是要给她一个交代。”
司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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