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在了脚上。
如此私密的地方,竟戴着白子戚送出的盘蛇戒,其中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却又想而不知。
说真的,胡颜到底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曲南一等人看向白子戚的目光变得越发锋利,白子戚却头也不抬,继续为胡颜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手法倒也十分纯熟。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已汗水湿透衣衫。
叮当找出胡颜的换洗衣物,捧到床边,对司韶道:“主子,让奴给小姐换衣服吧?”
司韶微微额首。
白子戚道:“我来,你们出去。”
嘶……所有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顿觉后槽牙很疼得厉害,好想撕扯下白子戚的一块肉,大口咀嚼着咽下,方能解痛。这人,到底还要不要脸?!
白子戚也不看别人,用匕首在胡颜的袖口一滑。
众人屏住呼吸,眼见着那袖子一分两半,露出胡颜的小臂,却没有伤到她一分,这才缓缓地吐出那口气。众人在暗赞白子戚手艺了得的同时,也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司韶一直单膝跪在床边,此刻突然开口,冷声道:“白子戚,好不要脸!”
白子戚看向司韶,质问道:“你能帮她换衣,却不触碰到她的伤口吗?若能,刚才为何不给阿颜剃脚上的腐肉?”
司韶皱眉不语。
曲南一道:“不如让叮当做吧。”
白子戚看向曲南一,道:“眼下,我除了自己,谁都不信任。”
花青染一边守着小药炉,一边画着符咒,淡淡道:“只怕你再次被人利用,在无知中又给她下毒。”
这话说得还真是尖锐啊。
白子戚辩无可辩,只能闭嘴。
这时,封云起突然道:“我封云起在此立誓,此生必娶胡颜为妻,执手偕老,不离不弃。”环视众人“还请众位出去,让封某给阿颜换衣。”
曲南一想到绿腰病重时,众人围在她床前的情景,只希望眼下胡颜的昏迷是种假象,哪怕是用来逃脱众人的假象,也好。他不介意,下一次,她会顶着什么样的脸出现。只要那个出现的人,是她,就好。
曲南一心中酸楚,直接嗤笑道:“封云起,这种誓言现在最不值钱。你可知,这屋里,除了你,都曾立过此誓?”想到司韶,曲南一又补充一句,“也许还得加上一个司韶。”
不知何时,百里非羽的一双猫眼已经从胡颜的脸上转到曲南一的脸上,然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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