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草吓坏了,忙俯下身子,磕头道:“饶命!大人饶命!”
曲南一问:“你祖籍何处?”
白草的身子一僵,眼泪瞬间流淌出来,哭喊道:“大人,主子,求您绕过奴的妹妹吧。奴,做牛做马……”
曲南一打断白草的话,直接对花如颜道:“如颜,这后宅的规矩,你要好好儿教教她。一个下人,胆敢将你赏赐的鞋子与她人对换,若那人是江洋大盗,你就百口莫辩!”
花如颜垂眸看向白草,冷冷道:“是!大人教训得是。如颜会严加管教的。”说完,对着曲南一微微额首,带着竹沥走出了大门。
白草见此,只好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跟了出去。
三人都出去后,曲南一揉了揉眉间,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走到大门前,倚靠在门框上,望着风卷舒云,心中没有觉得一丝的轻松、惬意,反倒充斥着满满的紧张与不安。不知封云起和白子戚那边怎么样了。这个时候,他才不得不心痛地承认,这些可恨的情敌,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比他这个战五渣有用。
曲南一苦涩地一笑,感觉自己好像被抽空了力气。他的视线从天空滑落,一点点垂到地上。突然,他的眸子颤了颤,定在脚前的一点,看见地上有一个模糊的痕迹,好像……是血!
他转过身,看向大堂地下。
地上,有几个小小的血印。
血印不大,就像饺子的样子。每个血饮的间隔,都十分均匀。因为,那是……走路时留下的血脚印!
曲南一的眸子突然缩了缩。
血脚印的起始位置,正是白草跪下的地方!
她的脚趾尖,为何受伤?!怎会流下血?!难道说……她砍掉了自己的脚尖?!
曲南一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草不知,他为何攥着鞋子不放,许是露了怯,才掩人耳目,才借着去茅房为借口,砍掉了自己的脚趾尖,然后进行特殊包裹,不让其露出鲜血,企图瞒天过海。结果,在曲南一的一番折腾下,终是溢出血,湿了鞋子,染了地面。而她后辈处的伤口,没准儿也是用薄而不透的东西包裹了起来,所以才没有渗出血。
有些事,虽然曲南一仍旧想不透,例如白草如果是“神”,那么花如颜是谁?但他十分清楚明了地知道,他刚才使劲儿折腾白草等人,还是做对了。
曲南一心中有了计较,忙掏出帕子,用力蹭了蹭白草的血,让后将帕子折叠好,收入袖兜。又打来水,将地上的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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