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
白子戚做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直接来狠的。
胡颜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尖,道:“有些用脑过度。容我想想。”放下手,眼睛一亮,道,“剥衣剥裤为剥皮。摸手摸肉为骨迷。子戚一笑魂儿掉,抱个骷髅好睡觉。”
白子戚也不在意胡颜当众掀开他的那些私密,抚掌道:“好!好一个抱着骷髅好睡觉。”举起碗,一饮而尽。
胡颜举起碗,感慨道:“如此满腹经纶,舍我其谁?哎……才女注定是孤独终老、郁郁而终啊……”最后那声阿,简直是绕梁三日的调调儿。
司韶哼了声,道:“你和才女不沾边。”
胡颜一巴掌拍在司韶的后脑勺上,喝道:“胡说!”
司韶的帽子被打飞,被封云起伸手接住,打趣道:“这帽子还真是只适合司公子。”扬手,又扔了回去。
胡颜伸手接住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司韶真想扯过胡颜一顿揍,却又深知不能如此行事。胡颜醉了还好说,若醒来后追究起来,他……恐有不敌。司韶扭开头,决定不再搭理她这个不着调的磨人精。
胡颜的脸红扑扑的,望向封云起,突然露出了小女儿的娇羞之态,看得众人瞠目结舌。个人心中滋味,只怕只有自己能体会。
封云起举了举手中碗,道:“请。”
胡颜手脚并用爬上几,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摸向封云起的脸,幽幽道:“百年孤寂,惊鸿一瞥。春风十里,不如……睡你。”
胡颜倒下了,趴在几上,酩酊大醉。
封云起愣了愣,发现周围看向自己的目光十分不友好。
曲南一眯眼看向封云起,笑吟吟地道:“阿胡的诗做得不错,封公子的酒可不能落下。”
封云起没有二话,仰头喝下碗中酒。
曲南一起身,亲自为他又斟满一大碗:“来来来,再饮一碗。今日我们务必要宾主尽欢。就如阿颜所言,‘声色犬马酒中消,有仇不必绕道走’。”举碗,与封云起痛饮。
曲南一连着喝几碗后,脚步也有些踉跄。他坐回原处,想去薅胡颜到怀里,可这手刚搭上去,就被胡颜拍了一巴掌。
曲南一收回手,在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中勾唇一笑,道:“阿颜睡姿不好,让各位见笑了。”
这话,几许暧昧哦。
白子戚面色白净如常,拎起酒坛子,为曲南一和封云起倒满酒,这才举碗道:“白某略尽地主之谊,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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