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颜的腿上,开始向上摸索。
胡颜一把按住司韶的手,调侃道:“我可没教过你如何耍流氓。”
司韶冷冷道:“此事,看得多了,耳濡目染自然会。”
胡颜伸手捏了司韶的鼻子一下,身子后仰,躺在了床上,道:“别摸了,我受伤了。”
司韶搭在胡颜膝盖上的手突然收紧,捏痛了胡颜。
胡颜微微皱眉,道:“小伤。”
司韶突然发狠,捏着胡颜的膝盖吼道:“小伤?!是谁被划伤了手指都要长吁短叹个半天?是谁不小心被割破了脚背都要踢死个人?!你现在和我说,这是小伤?!”伸手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一摸……
胡颜身子一颤,司韶直接僵死在当场。
好一会儿,胡颜直起身,拉开司韶的手,呵斥道:“别以为眼睛瞎了手就可以乱摸!再不懂分寸,就砍了你的四肢,做人瓮!”
司韶抽回手,转开头,迎着风,望向窗外。一张毫无颜色的脸,悄然爬上两朵红云,姿颜靡丽动人。他……他似乎摸到了她最隐私的位置。有些潮湿,却……十分柔软。司韶的心跳加快了,险些蹦出嗓子眼。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他的身体里觉醒。那么陌生,却……难以自制。
胡颜用没受伤的那条腿,踹了司韶一脚:“取裤子去!”
司韶没动,脸色的红润渐渐退去,半晌才喃喃地问:“是因为他吗?”
胡颜有些烦躁,吼道:“问那么多做什么?!想当长舌妇吗?”
司韶嗤笑一声,尖锐道:“胡颜,你真贱!那人明明不喜欢你,你却偏偏往上凑。今天他伤了你,明天便能要你命。你不是最怕伤、最惜命的吗?怎么,只要他要,你就给他吗?”
胡颜的眸光闪烁,望向窗外的杏花微雨,吐字清晰道:“司韶,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犯贱,是必然。吃蜜饯会牙疼,可我爱吃;被你刺杀过,却还是养着你,是我甘愿;明知道自己毒舌遭人恨,可还是忍不住爱逞口舌之快,为得就是一个舒坦。这世间事,就是这样,他弃我如敝履,我却奉他如朝阳,不过是因为甘愿二字而已。若因为他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他,那也太没有性格,失掉了征服二字的乐趣。”
司韶突然站起身,指着胡颜吼道:“谁稀罕你的甘愿?你若有能耐,现在就把我的命拿去!若没能耐,你早晚要死在我的手下!倒时,你在到阴曹地府去说甘愿二字吧!”
胡颜轻叹一声,道:“司韶,你指着胡凳吼,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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