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染小憩的样子有种宁静人心的力量,令人忍不住想要放缓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谪仙。
当然,所有人也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这亭子里的战火就没有消停过,亭子的主人却睡得如此自然,仿若那些扰人的争斗声都是催眠曲?不得不让人怀疑自己的存在感啊。
曲南一倒是觉得,绿腰的手势有些怪异,哪里有人用中指指人的?又不是与人狭路相逢要亮剑单挑?
花如颜见花青染睡得香甜,便有意送客,不想和那些个粗鄙之人继续打交道。
就在此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水云渡!
别说是花青染了,就连清醒着的各位都被这嗓音吓了一跳。
但见,花青染突然睁开眼睛,那双仿若汇集了璀璨银河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意,转瞬间消失不见。若再细瞧,那双眼仍旧不染凡尘俗气,有种洗涤万物的圣洁之力。
他就仿佛从未小憩过一样,只是眨了眨眼睛而已,十分淡定地转头看向发出恐怖尖叫声的竹沥。
竹沥已然从地上爬起身,一手捂着臀部,一手指向绿腰,一脸的羞愤欲绝,一叠声的咬牙切齿道:“是她是她是她,是她用发簪刺我!”
绿腰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右腮帮子一动,挤出蜜饯在口中咀嚼了起来,完全当竹沥是空气。
唐老爷甚是不解,于是开口道:“绿腰的头上并无发簪啊。”
竹沥咬牙道:“她拔了奴婢头上的发簪!”
唐老爷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却没了下文。
竹沥气急,却不好对众人展示伤口,一张脸就跟开了染坊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总之没个正经色儿。她怕花青染怪罪自己,眼睛都急红了,颤声指控着绿腰:“有胆做就要有胆承认!”
绿腰在心里嗤笑一声。她不吭声不是没胆承认,而是不屑搭理你个缺心眼的东西。这时候还追着自己承认有意义吗?若非想要刺激花青染,她还真不屑对一个婢女出手,赢不赢的,都掉价不是?
竹沥的屁股在淌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襦裙弄得血淋淋的。她的脸色变得愈发不好,因为花青染的脸色明显变冷,不似初见时那般出尘无害。
花如颜终是看不下去了,皱眉道:“还不下去!”没用的东西,竟给自己丢脸!就算绿腰动手伤人,你竹沥就是个死人任她刺吗?
竹沥被呵斥,心中羞愤不已,却不敢当着众人面落泪,只能捂着臀部,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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