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当一面,女儿更是巾帼不让须眉!”王黎民笑着说。
任海城看了看晓晓,“栋栋说的没有错,无规矩不成方圆!中部基地的事,我们还会执行的!”
这个做父亲的,真会做人,既表扬了任晓晓,又肯定了任栋栋的“规矩之说”。
“走吧老弟,我们下去看一下!”任海城说话间,已经是向奥迪车而去。
两部车,一前一后,顺着省道,向厂区腹地推进,中巴车上,姜书升推了推任晓晓,“你父亲是个高人!”
“怎么说?”任晓晓小声询问。
姜书升低声问道:“你以为你父亲看不出来,中部基地可以省略吗?”
本来还以为自己聪明,看出了华北基地设在东源,省去投资中部基地的事,被姜书升一问,愣住了,摇了摇头。
“那我问你,南方的业务,谁来负责?”
任晓晓疑惑的回道:“我二叔呀,怎么了?”
姜书升笑了,很诡异,“这叫制衡!你的父亲就是要扶持你哥,平衡南北方基地发展,懂吗?”
“不会吧,我二叔是个很老实、很实在的人,对我们家可好了。”任晓晓不相信,断然否定。
“好好…算我没说!”姜书升投降了,一来不想议论别人家事,二来晓晓单纯,说不通。
十五分钟后,车子又停下了,任海城跟王黎民下了车,指着远处的破旧车间,“这里,是什么企业?规模不小啊,怎么就倒下了?”
“任董事长,这一片啊,曾经是江东省最大的钢铁基地,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响应中央大炼钢铁的号召建起来的,经过了九十年代和零零年代的辉煌,一度年产量达到了一千五百万吨,工人三万。过了一零年,走下坡路,前年,彻底关停,短短几年,资不抵债,庞大的国营炼钢厂倒闭!”姜书升站在旁边,接过了问话。
任海城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企业,几年时间从有到无,真是可惜呀!”
“是啊,这些年,钢铁大环境很坏,产能过剩。投资方向又偏差,公司转型出了问题,我们也痛心呐!”姜书升面色悲怆,很是痛心。
任海城眼光一聚,发出光芒,“这个企业,走了破产程序,不知道这块地的产权……”
就在姜书升考虑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郑豪冲到了前面,“嗨,这块地,太复杂了,有多个债权人起诉了江东钢铁厂,现在还闹不清呢。”
听到这句话,姜书升瞪了郑豪一眼,妈的,你小子是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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