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打扰您了，不过，您在这睡觉，也是够辛苦的。”
“去办公室坐会吧，我先去洗把脸。”说着，姜书升就去了洗刷间。
不一会，姜书升回来了，“说吧，有什么喜事？这么着急来见我。”
“姜区长，还真有一件喜事，也有一件坏事……”刘永利先说话了，估计是评估自来水公司的资产有了结果。
“有事快说，跟个娘们一样！”
“好好……自来水公司的评估结果出来了，只用了三天半时间，可谓是加班加点，还有就是，公司财务、固定资产账目非常规范，节省了很多时间。”刘永利快速的回答。
看来，这个马斌，管理公司，真的是有一套，各方面都井井有条。
“好事就是，自来水公司没有外债，运行平稳。”刘永利总结了一下。
姜书升一听，“奥，不错！这样的公司，还能保持不借贷，实属不易。”
马斌并没有呈现很高兴的样子，刘永利又说话了，“姜区长，坏事就是，自来水公司也没有存款呢。”
姜书升听完了，拿笔指了指刘永利，“你小子，学会露半截、藏半截了。”
“姜区长，结果出来了，那……是不是要进行下一步了！”马斌半天没说话，等到刘永利汇报完了，才插嘴进来。
“给你下聘书，还有制定考核方案，是不是？”姜书升眯着眼，笑着说。
马斌摇了摇头，“姜区长，我现在挂牵着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本属于自来水公司的那些……”
姜书升没明白，马斌那手指一撮，“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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