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进去是对自己的读者的不尊重了。
思索间第二个美味的早餐呈现在林深鹿的脑海中。
如果说烧饼是烤的功夫,那油香就是炸的艺术。
探亲者的行李箱里,经常塞了几十只油乎乎的油香,隔着箱子都能飘出销魂霸道的味儿。
回油变软也不会有人在乎,即便不少地方也有异曲同工的小吃,但它是在外漂泊的恩施人无可取代的味觉记忆。
恩施的油香,就胜在香字。
它比油墩子更大更薄,大米和黄豆磨成细浆,热油里滚得金光闪闪,一定要炸到外壳微微焦才好。
咬开一口,里面包着花椒香的嫩肉丝儿、浓郁的葱碎和脆生生的萝卜丝儿土豆丝儿。
如果让老板再卧个鸡蛋,让油香变成一只大腹便便的荷包,肯定会得到一句欣赏的赞美:会吃!
恩施早餐“三大金刚”里,豆皮算最温柔的一个。
因为小麦匮乏,稻米就是这里的面食担当。
可以加入玉米或绿豆,磨出来的浆糊,绵密又温润,带着纤细的谷物香气。
豆皮的高能时刻在这里:平锅抹薄油,面糊从特质漏斗里滑出,烙得边缘微翘。
烙出来的豆皮,不像面条那般柔滑,反而带着粗糙的扎实口感,吃法非常灵活,或煮或炒,可清汤寡水亦可浓油重彩。
豆皮色泽温润,随手一拍都赏心悦目。
此时林深鹿配上当时自己拍摄的照片。
金黄是苞谷味,浅绿是绿豆味,乳白是大米原味,最奢侈的是全鸡蛋豆皮,只在个别店里有。
林深鹿就真的觉得这最平凡的食物,也闪着光。
恩施地处西南山区,土壤贫瘠,物产算不上富饶。
这里并没有太多珍馐食材,但恰好就是一些平平无奇的食物,被调教出了巧思和新意。
比如玉米。
恩施人叫苞谷,常见做法,有发酵成高度白酒,或者剁碎与米饭同蒸。
到春天的时候,用辽叶裹住,做成玉米粑粑,带着轻盈柔和的植物香气。
还有林深鹿很喜欢的榨广椒,把玉米磨成粉,混入切碎的辣椒,加盐后放入坛中发酵。
据说这是少数民族保存食物的一种古老方法,发酵后味道酸辣鲜美,和腊肉是绝配。
恩施高山种出来的土豆非常好吃,又粉又绵,和大棚里种出来的不一样,它是有“土豆香”的。
街头巷尾都有做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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