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欣然,这一天我终于有了法力,不再是以前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自从秦牧进了魔童的身子跟我在大舞台争论过一次过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一开始感到惊讶,慢慢的我便害怕起来,秦牧到底是不是龙腾呢?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和谁讨论过。
万一不是呢?我们所了解的龙腾,并不是我们不了解的秦牧,要对付他,我们不熟悉他。
莫之言好像一直没有发现魔童的变化,不过,魔童也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以前那个略傲气略绝强的魔童。
莫之言对他和如意不一样,对他明显严厉许多,他送给魔童一柄佩剑,是一柄紫色的玄剑,用他的真气炼成,魔童一开始并不能驾驭,反而还被剑气所伤,但是慢慢的,玄剑被他用的得心应手,威力无比。某一天他还用玄剑削断了三界馆里五棵上百年的古树,被莫之言一通训斥后,罚去大校场清洗兵器做苦力。
用莫之言的话说,养儿子和养女儿是不一样的,所以即使如意在花丛中打瞌睡,他会让她睡到自然醒,只要她乖巧可爱像一个小淑女就行。
可偏偏如意不做淑女,因为有魔童的影响,越来越不像一个女孩。他们自从学会御风而行,经常在三界馆的上空打得乒乒乓乓,剑花飞溅,三界馆又多了一台好戏看。
看起来一切都风平浪静,这段时间再也没有外人进来三界馆,当然,三界馆的戒备严密了许多,凌翊一定要给瀛雪一个浪漫的婚礼,他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这一天,天空碧蓝。
昨夜静坐一夜调息,身体却不感到一丝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自从将体内生死符化成内丹,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没有感到身体这么轻松过。想走路就走路,想飞翔就飞翔,这感觉真是无法言说的美妙。
“如意!快来打扮了,今天你要做最美的花童哦!”我撩起珠帘走进大厅,对着如意的小屋子大喊。
叫了几次,却没有回应。这小家伙昨晚一直在兴奋,今天是睡过头了?
打开她的门,小小的桌子上,各种胭脂水粉四处散落,地上还有一个粉饼。
我心里一惊,她在自己化着妆,她最爱惜她的化妆品,怎么会让它们散落在地上?
长久的平静本来已经让我不安,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事啊。
我又去打开魔童和莫之言的门,他们都不在。
他们去哪儿了?为什么都没有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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