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蒙着头,呼呼大睡,不理会敲门声。
黑灰早就醒了,跑到门边抓了抓门,又回到头枕头,去舔他的脸。
蔡予锷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天才蒙蒙亮,一把推开黑灰,翻了个身继续睡。
黑灰生气了,嗷呜一声,用嘴巴叼着被角,一把掀开。
他觉得空调的风,吹得身上凉飕飕的,才醒了过来。
这时门外也没了敲门声,他慢腾腾洗漱完,来到餐厅吧。看到郑喜也在,不由纳闷。
只见乌有暇不停穿梭、忙碌着,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香糯的小米粥、金黄的窝窝头、热腾腾的包子、亮晶晶的燕饺,一应俱全。
蔡予锷不由食指大动,咽了口馋涎,客气的向乌有暇喊道,“暇姐,不用这么丰盛,都自己人。随便点就行了。”
开放式厨房里的乌有暇,不太适应吊带围裙,紧了一下,“老板,我操持惯了,许久不做,有些手生了。”
蔡予锷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手生了还这么麻利,厉害了我的姐。
和旁边的郑喜交换了眼神,都恭喜对方,你捡到宝了。各自开怀不已。
白小乔不理两人的眉来眼去,对乌有暇说,“乌姐,不用这么麻烦,请你来帮忙管店的,不是来做仆人的。”
“小姐,没关系。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多做些力所能力的,我心宽慰些。”
白小乔跑过去揽住她,柔声细语,“姐姐,不要叫我小姐,这里不兴这个。叫我小乔、小妹都可以。”
顿了下,“再说了,你也是官宦之家的正牌夫人,怎么能做这个。”
“什么夫人,都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再说,还不是被休了,现在又成了寡妇。”乌有暇黯然的自嘲。
餐桌上的蔡予锷和郑喜,都竖起耳朵偷听着,各自一头雾水。
听不懂她们讲什么,只知道乌有暇好像来历不简单,现在是个寡妇。
那边白小乔压低了声音,“姐姐,别这么说,这不怪你。我师兄与你弟弟,是患难之交,要是知道我苛待你,该埋怨我嘞。”
乌有暇也知道,这些话不好当外人讲,便附在白小乔耳边说着。
“没有的事,是我自愿的。我在那边待着不合法度,平白拖累你师兄天君。还是到这里好,不给他们添麻烦。以后这里的餐厅、客房都交给我吧。”
早已耳目清明的蔡予锷,竖起耳朵,仍是听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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