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辈，你们两个认识？”
“见过几次，你这次来这边又是干什么，警局的下水道也要你通吗？”
通下水道？
上官寒三人懵了，对话里的每一个字他们都能听得懂，但是放在一起，他们就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了。
白夜轻笑着回答道：“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工作，他把钥匙落在家里，我顺路过来送给他的。”
说完，还不忘指了指吴大飞。
看了一眼吴大飞，是一个精瘦的小伙，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真是哪都有你啊，那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这话李天一是对着上官寒三人问的。
“这...”
一时无话，毕竟起因都是上官天刀引起的，而且他明显犯了戒律——不能向普通人出手。
所以上官家的三个人均不敢答话。
“都是质量问题。”
白夜说话了。
“我来这边的时候，就感觉警局的质量有问题，豆腐渣工程，你看看地板和天花板，无缘无故就自己裂开了，所以做工程还是要找质量过硬的开发商。”
......
不光是警局里的人，就连上官三人和李天一也都呆立在了原地。
嘛，毕竟是会把驱逐小鬼和通下水道联系到一起的人。
李天一想了想，还是接受了。
“那么你呢？没什么想说的？”
上官天刀实在是太喜怒无常了。
在李天一进来之后没多久，他就开始一直望着自己的左手，愣愣出神。
那上面有一道淤青，但是他出神的原因绝不是因为淤青带给他的疼痛。
而是——
“你没有灵骸？”
上官天刀有些空洞的眼神望着白夜询问道。
这话一出，石破天惊。
“什么？”
“没有灵骸？”
李天一望着白夜，眼神中说不出的凝重。
“绝对不可能！”
上官燕因为太过惊讶，惊呼出声：“他不可能没有灵骸的，如果他没有灵骸，他怎么可能使用灵武，而且那灵武流派是...是...”
下面的话她没有说，因为她也不确定，同时白夜看向了她，让她的心里莫名一慌。
她自己本身是上官家族的外家子弟，天赋有限。
不过拥有很强的记忆力，不管多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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