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是做梦,再若使用这只手作恶,梦里你也见不到它了。”
西门无极欢喜道:“我这只手从今以后只做善事,我可不舍得它再离开我了。恩公,请受西门无极一拜,西门无极的这条命,以后就是恩公的了。”
春竹伸手将他扶起:“西门长老,快别这样说,我不明真相,一直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楚,我心里也是惭愧的很,请西门长老海涵。”
西门无极红着脸道:“一切都是我西门无极自作自受,半点怨不得恩公。恩公这般说,是在折煞西门,西门好生、好生难堪。”
慕容朝阳凑过来,低声说道:“老东西,活动一下让我看看,真的长回去了么?”
西门无极伸出长回去的右手,张握抓拿伸展自如,绝无半分生硬,就连伤口处,也只是一条淡淡的伤痕,哪里有刚刚接上的痕迹。
“神,太神了,这怎么可能呢?恩公莫不是神仙?”慕容朝阳惊讶的合不拢嘴。
看到众人陪着西门无极喜不自禁,春竹对血坤道:“血掌门,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血坤欢喜道:“春竹少侠所做的都是为我阴毒门好,自然是当讲,血某洗耳恭听。”
春竹道:“那我就说了?”
血坤道:“请讲。”
春竹道:“我希望你们现在不要刺杀阿拉善,引争战,让百姓遭受战火之苦。我怀疑血手掌门当年遭陷害,并非是阿拉善的主意,应该是勾幽老贼为了得到《五毒经》所为,与阿拉善的干系不大。”
“自从阿拉善做图佤族的头领一来,倒是知道体恤子民,没有做什么恶,还算是个好头领。今天勾幽已除,你们是否可以退回白象山,与阿拉善两不相犯。若是有一天阿拉善真的逆天而行,你们再出手报仇如何?”
血红莹道:“大哥,春竹恩公说的是,阿父当年也曾教诲我们,阴毒门的名字虽然听起来不善,但却不能做伤害百姓的事情,这是阴毒门创始的本意。”
血坤一咬牙,哈哈笑道:“好,但愿阿拉善不要荼毒百姓,为祸天下,否则,我血坤就找到了杀他的理由。”
春竹道:“多谢血掌门宅心仁厚,胸怀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免受战火之苦。”
血坤摇头笑道:“惭愧惭愧,春竹恩公这是在笑话我血坤么?”
血红莹道:“大哥,你也别和恩公客套了,从昨晚忙到现在,我们个个滴水未进。今日又大仇得报,我们张罗宴席,大吃一顿,乐呵乐呵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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