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姑娘站在门前的平台上,见着春竹,快步迎下台阶,兴奋地喊道:“呀,是梅公子来啦,快请屋里用茶。”
春竹抱拳施礼:“有劳春儿姑娘。”
春竹随着竹伯和春儿走进小屋,小屋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竹伯和春竹随意坐在粗糙的木质座椅上,春儿端来一壶热茶。
“梅公子,看你精神萎靡,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春儿美眸流转,声如珠玑。
春儿二八年华,生的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她不似是山野乡姑,倒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象。
“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你师姐不理你了?”春儿打趣道。
“春儿,怎么对梅公子说话的?是待客之道吗?”竹伯有些温怒。
春竹微微一笑:“没事竹伯,春儿姑娘这是在逗我开心。”
春儿顽皮的一皱鼻子,端起茶杯:“算你识趣,来吧喝茶。”
竹伯溺宠地瞪了春儿一眼:“是梅公子不与你一般见识,处处让着你,为你说好话罢了。”
他又关心地对春竹道:“梅公子,看你心事重重,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说与老朽听听吗?”
竹伯慈祥的面容,让春竹心中一热,满腹的心酸涌上心头。轻轻一摇头,长叹一声,不由自主地想把悲伤地经历诉说出来。
他告诉竹伯和春儿,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失忆了。失忆后,为了一口吃的,上台打擂,进了孤山派的门墙,成了孤山派的外门弟子。
又把斗云广,救慧涵。走火入魔神智失常,非礼阿紫,重伤唐谢巴顿,被罚明清洞面壁思过。
后被冤枉是杀死怀仁楠唐谢巴顿的凶手,被在明清洞结识的欧阳雄救出,糊里糊涂的心脉受损,命不久矣。
以及后来朝阳观被大火所焚,自己身处大火之中,竟然毫发未损惹来非议。无端引来掌门和众师兄弟的猜忌。
他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悉数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在冰洞中疗伤的那节。
春儿和竹伯嗟叹不止,唏嘘连声,深为春竹的变数感到难过。
沉默良久,竹伯道:“梅公子,老朽略通岐黄之术,可否让老朽查探一下你的病情?”
春竹伸出左臂:“有劳竹伯,感激不尽。”
竹伯切完春竹的脉搏,神情凝重的说道:“梅公子是被他人施了恶术,困住了心脉,多亏欧阳雄援手及时,才没有使你心脉尽损。”
春儿秀眉微蹙,疑惑道:“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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