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昨天只有飞燕师姐靠近了我的身体,难道是她?”
他随即又想到:“不会的,绝不会是飞燕师姐,我受伤后,她对我关怀备至。掌门要把她嫁给怀仁楠,也是情非得已,她不会陷害我的。”
“也许只有一种可能,我不小心弄掉了竹牌,被别有用心的人捡走,哪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这一两天上后山明清洞的,不只是飞燕师姐,还有聂长风和阿紫。”
“阿紫。”春竹心中猛地一抖:“只有阿紫对我怀有仇恨,我曾在走火入魔时,乱了心性,对她无礼过。是她捡到我的竹牌,杀了怀仁楠三人,嫁祸到我的头上。”
他又暗笑自己糊涂:“阿紫一介女流,飞燕师姐的婢女,哪里会有如此能耐,杀怀仁楠他们。找帮手也不大可能,只是一天的时间,没有现成的武林高手等在孤山下,听其调遣。”
春竹的心忽然一阵抽搐,接着一股力量,像是一把手,正在用力地握着他的心脏,好似要捏碎他的心脏一般。
他极度痛苦的冷哼一声,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顿时汗水如浆。
马天行嘿嘿的冷笑着:“怎么这是在认罪吗?”
“人不是他杀的,他认你奶奶个熊。”欧阳雄忽然出现在紫气殿的大门口,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慢慢的走近春竹。
“二师伯,你、你怎么来了?”韩汉迎了过来。
欧阳雄瞪了韩汉一眼:“滚一边去,别挡老子的路。”
他忽然一转身,绕过韩汉像一缕青烟,飘到春竹身前,一脚把洪展飞踢了个跟头,挥手一掌打的曹丹满脸开花,惨叫一声,仰面倒下。
马天行道:“二师哥,我在处置孤山派孽徒,你就别掺合了。一会儿,我让你弟妹做两个好菜,我们哥两个好好喝两杯。”
欧阳雄没有搭理马天行,拽断春竹身上的绳子,解开春竹的穴道。
轻轻一搭春竹的脉搏,骂道:“你奶奶的,人又不是你杀的,你为何要自废心脉?”
春竹忍住痛苦,低声道:“我没有要自废心脉。”
欧阳雄抓着春竹的腰带,把春竹提起来:“马天行,昨夜我和这小子一直呆在一起,他明清洞都没有出去过,怎的下山杀人?”
“我现在要带他去疗伤,为他守住心脉,没时间跟你废话,你是让我离去,还是想和我打一架?放个屁。”他飞起一脚,把刚刚爬起来的洪展飞又踢了一个跟头。
马天行暗暗咬咬牙:“老怪物,无端坏了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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