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为他复仇。”
“不对,此人轻功之绝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手上的功夫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我的剑法虽然绝妙,但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最后留下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鸡汤好喝,后劲十足。’难道我失去心智,想入非非,误伤唐谢和巴顿与鸡汤有关?”
他又摇摇头:“怎么可能呢?飞燕师姐好心**汤给我喝,我却怀疑她,真是大大的不该。”
他回头又想:“可是为什么我早不走火入魔,晚不走火入魔,偏偏是在喝了飞燕师姐送的鸡汤后才走火入魔?这又怎么解释?”
他一会儿是怀疑马飞燕,一会儿有坚决否定这个想法,思来想去一晚上。初升的太阳,染红山梁时,他也拿不定主意。
“唉,只能等到师姐下一次上来时,问清这个神秘人是谁?才能判断我走火入魔和飞燕师姐有无干系。”
他站在山崖旁的,极目眺望,从旭日东升,到斜阳西垂,他始终也没有见到马飞燕的影子。只能摇头叹息,期望明天,马飞燕会突然出现在山路上。
马飞燕昨晚上没有找到怀仁楠,马天行好像并没有吃惊,只是淡淡的说:“看来真正想翻天的是他,并非梅明。我们今后得多留个心眼,防着他点。”
马飞燕道:“爹,怀仁楠想干什么呢?他陷害梅明有是什么目的?”
马天行冷哼道:“他想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他的心思就在我的驳难心经上。他陷害梅明,可能是梅明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随起了杀人灭口之心。但没想到,他自己却差一点被梅明所杀。”
马飞燕道:“这小子隐藏的还挺深,把我们都给蒙过去了。”
马天行笑道:“不是他隐藏的深,是你没注意罢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教怀仁楠孤山派的武功,和驳难心经吗?”
马飞燕摇摇头:“为什么?”
马天行笑道:“那你还记得,你大师兄韩汉曾经说的话吗?他对我们说,怀仁楠说一套做一套,好像心术不正。”
马飞燕点头说道:“嗯,这个我还有印象。”
马天行道:“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他了,只是这小子做事很谨慎,我一直没找到他来孤山派有什么目的。”
马飞燕道:“爹,我们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怀仁楠的心思,何不拿下他?逼他交出渡难心经,然后杀了他。”
马天行嘿嘿笑道:“你爹江湖人称雪中炭,你若是以为雪中炭只是给人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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