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弟子都配有自己的长剑。
春竹眼睛放着红光,手持长剑,正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时,门口闪出几道身影。他似乎寻到了发泄的对象,双腿一弹,射到屋外。
赶在最前的怀仁楠,迅速对春竹展开攻击。他手中的精钢剑像一条毒蛇,带着嘶嘶的声响,刺向春竹的咽喉。
春竹身子一扭,避开怀仁楠的精钢剑,没有还击,一矮身从怀仁楠的腋下钻过。他左手一剑刺在巴顿的大腿上,反手一剑又在唐谢的肩膀拉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回身第三剑刺向刚转过身的怀仁楠时,唐谢肩膀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春竹一脸。粘稠的血液,刺鼻的血腥。春竹神智一清,急忙收住刺向怀仁楠的长剑,停止攻击。
饶是如此,他刺出去的剑风,依然划破怀仁楠的衣襟,撞得怀仁楠胸口隐隐生疼。
“爹,怎么办?”马飞燕花容失色,低声道。
马天行脸色蜡黄,轻轻地摆摆手,压低声音道:“走,我们回去,另谋对策。”
马氏父女,刚刚走出几步,阿紫就惊慌失措地喊起来:“救命,杀人啦,救命!”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清醒过来的春竹,回头看向阿紫。
阿紫手扶门框,瑟瑟发抖,似乎随时都会因恐惧而倒下去。
阿紫的喊声,引来了住在朝阳观的孤山派的弟子,被马天行授意的马飞燕也在其内。
“怎么回事?”马飞燕故作惊讶地大声问道。她不敢近前,她刚刚见识过春竹的剑法,她暗忖:以她的身手,纵使是十个、百个,也抵不住春竹凌厉的一剑。
“我、我不是故意的。”春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努力地想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紫瞅准机会逃到马飞燕的身边,哭诉道:“小姐,这贼子要非礼我。”
“住嘴!”没有人注意到,马天行何时来到这里。他怒视着阿紫道:“堂堂孤山派弟子,怎会做出这等不屑之事,再敢胡言乱语,我就令人掌你的嘴。”
他不怒自威地看着众人道:“与此事无关的,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速速离去。梅明、怀仁楠,扔掉你们的长剑,随我来。韩汉,带着唐谢和巴顿下去包扎伤口。”
众人各自离去,各怀心态。离去的孤山派弟子门人则想:梅明非礼阿紫,掌门人不当众人的面追究,自然有掌门人的道理。
孤山派出了这样一个不屑之徒,传到江湖上,总是一件极没面子的事情。掌门人这样做,那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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