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娜燕,急忙岔开话题:“娜燕公主,你说我们是旧识,你能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吗?”
娜燕头一歪,顽皮的说:“很简单呐,只要你取下我的面纱,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她盯着微微皱眉的春竹,挑逗道:“来呀,取下我的面纱,看看我是谁,看看会不会吓着你?”
就在春竹左右为难时,娜娃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神色紧张地趴在娜燕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娜燕笑意灿灿的眼睛,顿时出现了恐慌。
“你再说一遍。”娜燕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却扭头看向春竹。
“怎么啦娜娃莎?”春竹明显感到,娜娃莎说的事情和自己有关。
娜娃莎见娜燕默许,惊慌地说:“玉月子,玉月子有些不好。”
“走,带我去看他,带我去看我师叔。”春竹大惊失色,他预感到事情不妙,大声的吼了起来。
玉月子盘腿坐在被看守的帐篷内,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一般。
春竹冲了过去,低声的喊道:“师叔,师叔你怎么啦?我是春竹。”
玉月子没有反应,春竹抓起玉月子的手,轻轻的摇晃着。玉月子却随着春竹的摇晃,慢慢的倒在地上。
春竹骇然失色,玉月子的左手脉门被割破,鲜血已经凝固,他的右手紧紧地抓着一块布,看来已经死去多时。
春竹一屁股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玉月子的遗体,没有哭泣,没有咆哮。好久才扒开玉月子的右手,取出那块布。
布上用鲜血写着:“贤侄亲展:叔念恩师成疾,不能自拔,每每夜不能寐,日日食不甘味,总想再聆听恩师提点,侍立恩师左右,故先行一步,思早受益处。叔:喜书。”
春竹迷茫的看着玉月子的遗书,遗书中把师叔写成了叔,字里行间没有显露出一丝玉月子的信息。这究竟是为什么?春竹大惑不解。
他虽然没有见过玉月子以前写过的字,他也无法分辨这是不是玉月子的笔迹,但是,他敢肯定,这遗书绝对是玉月子的手笔,造假的人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春竹把玉月子的遗书放进怀中,给玉月子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离开玉月子被监押的帐篷。他不敢留在那里,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对手看到他的眼泪。
他回到娜燕的帐篷,只是静静的坐着,思考着怎样逃离这里。他深知,玉月子的自杀,是不想牵连他,是为了让他顺利逃跑时没有后顾之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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