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自己变成年轻人的模样,不要说是耶律信,就是我的爹娘重生,他也认不出我们。”
惜一指忽然捂住了嘴,紧张的看向正在赶车的云升,和坐在另一条车辕的云鼎。
春竹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惜一指的心思。惜一指不过是害怕他的行踪,让云鼎和云升泄露出去,为他引来麻烦。
夕阳西垂,斜阳如血。经过一天的奔波,马车在一片丛林旁停下了。
云鼎和云升跳下马车,用搁凳支起马车的辕杆,把马卸下,牵到草地上,让马采食青草。春竹和惜一指夫妇也跳下马车,活动着身体。
“妈。”春竹轻声的说:“我害怕师父担心,过一会儿,我和云升云鼎师弟就要回御仙殿,你们安顿下来,通知我一声,我会抽时间看你们去。”
“不行,他们两个可以离开,你要随我们走。”惜一指严肃地说:“你气海里还藏着几股灵气,聚而不散,无法随心而动,现在不加以调整,将来必成祸端。”
“让他们两个回去给你师父报个平安,等我把你医治好了,你再回御仙殿。”惜一指不给春竹商量的余地。
“你爹说的不错。”娥屏接过话:“他们回去报个平安就行了,你师父会理解的,你的伤还未痊愈,等治好了回去也不迟。”
“师兄,惜先生说的不错,我和云升师兄先回去,向殿主报个平安,你跟惜先生去,等伤养好了再回。”云鼎让云升照顾马匹,自己走了过来。
他又从马车上取出干粮和饮水,递给春竹和惜一指夫妇:“赶了一天的路了,吃点东西吧。”
“我安排你和云升离开,你没有意见?”惜一指眯着眼睛,盯着云鼎。
“有什么意见?”云鼎微笑着,轻描淡写的说:“少一个人知道你们的行踪,你们就多一分安全,我不希望你们有事。”
“好胸怀,好见识。”惜一指伸出大拇指,直言不讳地说:“我的确是不想让你和云升知道我们的行踪,我和贱内还不想死那么早。”
正说话间,一匹快马自远处奔来。暮色里,骑马的人粗壮臃肿,体型肥大。等近了,春竹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匹马上骑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子,怀里抱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把头趴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看不出他长得什么样。只是一身华贵的衣服,显示出他地位的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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