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出的谷来,楼叔叔可要带着枫儿好生游荡一番才是啊!”
楼麟摇头轻笑,道:“呵呵!楼叔叔自是晓得你这小子比之你爹更是顽劣,只是苦了你楼叔叔来日必会被你爷爷责罚!”
“不会不会!爷爷怎会知道!呵呵!”
“哈哈……!”
陵州小镇紧靠骊山,乃是出入玄阴谷唯一走道。
此时镇外一歇脚茶铺内两拨人正在吵闹争执,茶铺老板忙于两边劝说,实是忧心头疼之极。
两拨人均是行脚常服打扮,其中一拨六七人,均是壮年男子,为首一人是一络腮大汉,另一边则只是一位锦衣老者,正自愤愤而谈。
络腮大汉生的虎背熊腰,壮硕异常,八尺身长瞪着一双铜锣眼盯向锦衣老者,嘴里破锣嗓音叫道:“麻三爷!俺敬你是前辈高人,可不是畏惧于你!你追俺们弟兄百余里地,口口声声说俺四弟夺了你家少主之物,却又不明言是何物?俺于鼎虽是一草莽,可劫物的勾当却还不屑于做过,陵州地界谁人不知!你硬是相逼,岂是欺俺无能?”
锦衣老者面容枯槁,瘦削羸弱,正与于鼎体格相反,却气势凌人,冷冽劲气外发于身,显然稳稳压过对方,口中阴冷道:“于鼎!你四弟确实夺了我家少主之物,老夫岂会信口雌黄!此物虽不甚贵重,却是我少主贴身之物,自不可细说,你只需让你四弟出来对质,便知分晓!”
于鼎身后一鹰钩鼻壮男忍受不住对方苦苦相逼,跳出身前,指着锦衣老者喝问道:“欺人太甚!麻老鬼!我四弟重疾在身已有月余,你口口声声指着见我四弟,到底是何居心?”
没料到鹰钩鼻会突然跳出,于鼎心中一沉,急忙喝道:“三弟,不可莽撞!退回去!”他心中实是焦急更甚,只是他却明白此时万万不可与对方交上手!
暗忖道:“这寒池四老何时竟然认人为主?怎的从不听人提起过?他说四弟夺了他少主之物,可四弟分明于月前受了重伤,此行正是求医于玄阴谷,怎可夺他之物?可是这寒池四老修为据说已突破破神境界,仅凭自己刚刚达到凝体初境决计讨不了好!这麻三老更是谣传性情乖张,手段狠辣,动起手来自己一众兄弟定是难逃死伤,这可怎生是好?”
于鼎自顾心念急转,可锦衣老者却不会给他多余时间。
“于鼎!老夫再说一次,让你四弟出来对质即可!老夫也不会为难于你,若是不然,休怪老夫不讲道义!”话落,老者浑身冷冽气息更甚,周围已有微弱乱流出现,显然已经凝气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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