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郑武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查一查。
他认为当天夜班保安的可能性最大,丁大奎当天夜里值班且已经被杀,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但另外一个保安呢?据查是个叫葛丘的年轻人。
怎么偏偏那么巧,案发当晚他就肠胃炎住院了?
更奇怪的是,第二天就好了可以上班了?
郑武跟魏子勋汇报了自己的思路,并说自己打算查查这个保安葛丘。
魏子勋想验证这个葛丘到底是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个暗影,所以也带着我一起去了。
葛丘今天休息,我们便坐着郑武的破车赶往他租住的公寓。
巧合的是,这个葛丘居然就住在丁大奎和蒋玲玲的隔壁。
这个巧合,令人不禁疑窦丛生。
葛丘得知了我们是协助警方办案,就客气地将我们请进屋内。
葛丘自己单住,父母家住在滨城郊区。
作为一个单身汉来说,葛丘的家里还勉强能算得上整洁和井井有条。
葛丘身高马大,五官略显粗糙。
不过,说起话来人很和气。
被问起怎么会和丁大奎住隔壁,他说:
“大奎一直住这儿,说这地方挺好的,后来他家隔壁出租就让我过来住了。大奎两口子挺好的,知道我不会做饭还经常给我送吃的。唉,现在倒好…….”
言语之间显然对丁大奎的死,颇多遗憾。
提起案发那天晚上胃肠炎的事情,他也觉得蹊跷:
“那天晚上本来我和大奎一起值班,可就在上班前也不知怎么了,吃了大奎送过来的饭菜,我就突然胃肠极度不适,最后不得不去了医院,还是大奎帮我请了假。大奎还怪不好意思的,说是不是他送的饭菜不新鲜?”
我们仨听到这话,不禁都相互对视一眼。
葛丘案发当晚确实有去附近医院就诊的记录,而且当晚一直在医院打点滴输液。
会不会是他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呢?
但经过郑武走访,发现葛丘这个人颇为本分,从来不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那他该怎么勾结那些劫匪呢?
而且似乎也没有金钱方面的困扰,虽然单身但小日子也算过得有滋有味。
目前也没有女朋友,并不急着买房结婚。
那金钱方面的动机,也可以排除了。
和葛丘想比,丁大奎因为曾在夜店当过保安,反倒经常和一些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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