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这搞毛啊。
至于其他罪状,贺军翔亲赴宜城调查后的结果是,既没有证据证明是文展在撒谎,也不能证明马贱有勾结外人暗杀文展,这样一来,你也不能说文展打伤马贱的前提是不成立的。
文海朝陈德忠摁了摁手,示意坐下道:“左相当机决断并无过错,错的是有人在借题发挥。”
陈德忠有些汗颜地拱了拱手,坐下不吭声了。
文海又对令狐毅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令狐毅立刻面对小叶说道:“既然有左相作证,罪一可揭过不提,罪二,你擅自对青木堂堂主马贱动枪,并将其给打伤,你可认罪?”
“我不认罪。”小叶一口拒绝,面对众人抱了抱拳,慷慨陈词道:“诸位大爷,我之所以对其动枪,是因为马贱里通外人,设下圈套想杀我,想必诸位大爷都知道了,我想换了任何人都不会放过这畜生,我何罪之有?”
令狐毅立刻问道:“马贱,文展的指证,你可承认?”
马贱当然不会承认,指着文展怒声道:“他在血口喷人,根本就是看我接掌宜城的堂口不顺眼,在故意栽赃陷害我,想借机除掉我。”
“我说你个小白脸还来劲了。”小叶两只衣服袖子一撸,一副要动手的模样,呸了声道:“就你这半两小蒜苗,我随时夭折了你,真要除掉你,还用得着栽赃陷害?”
令狐毅沉声道:“文展,你这是想在‘聚义厅’动手恐吓吗?想证明自己是对的,最好用证据说话,而不是用拳头。”
小叶翻了个白眼,担心屁股吃不消,只能将两只袖子给甩下,指着马贱的鼻子大声道:“我有证据,设计谋杀我的王一川和黑袍被我打伤后跳河遁逃,于是我派了青木堂的弟兄去追捕,后来发现两人藏身于一个村庄之内,弟兄们立刻围困村庄搜查,谁知关键时刻马贱和孙梅赶到一间民居门口故意将搜查的弟兄给赶走,然后趁机将藏身于民居水井内的王一川和黑袍给带走……”
说到这里,小叶将在民居内事发经过的细节及追拦马贱车辆的过程给详细描述了出来,众人闻言都目光闪烁地盯向了马贱和孙梅。
尤其是童阿紫,更是目光犀利地直盯马贱的双眼,因为小叶这番话的条理太过清晰了,还有那么多门徒亲眼证明,可信度相当高,如果小叶没有撒谎做手脚的话,马贱为什么要背着青木堂弟兄救王一川?这很能证明两人的确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叶详述完后,怒指马贱和孙梅,大声道:“本来我只认为只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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