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也丝毫没有留手，打算一击必杀。
可就在即将动手的瞬间，又忽然停下了。
就见成无非的身后缓缓浮现出一道黑色的裂口，接着便是无尽的虚空。
待到程凡从虚空中出来时，老疯子和成无非的表情同时变了。
前者看上去有些震惊，而后者的脸上满是惊喜！
成无非真是做梦也没想到程凡来的如此及时，刚要起身就被老疯子的星威压趴在地上。
反观程凡也不甘示弱，强烈的神威和老疯子的星威相互碰撞。
就算再坚固的水牢也已经出现了不稳定的现象。
感觉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崩塌。
要说此刻的成无非真的很痛苦，想爬又爬不起来。
就只能不断咬牙坚持着，只要不被杀掉就好。
程凡瞄了眼，抬手间就把成无非给送进了时间宝瓶。
老疯子见后异常恼火，朝程凡吼道：「小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从小到大，这句话我已经听说过无数次。可惜直到现在都没人真正做到。」
其实有人做到了，那便是仙界的天道。
只不过现在想来天道有可能就是无尽领域，亦或是其它位面。
就是当时的修为太弱，还不足以打破这层屏障罢了。
「那将意味着你的人生，将会被我终结。」
老疯子说完就见大量黑雾在周身缠绕。
两人如果在水牢出手，就意味着整个水牢甚至上边的宫殿都会直接坍塌。
因此程凡思来想去，出声提醒，「我们换个地方再打。」
老疯子不傻，知道眼前这小辈在想什么。
于是眯着双眼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担心，老朽会伤及无辜？」
话音刚落，就见他忽然爆发出强烈戾气。
开始在水牢里到处打砸，使得上方的宫殿都在轻微晃动。
「你是我见过最不讲武德的家伙。」程凡的眼中寒芒闪烁。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出尔反尔的家伙。
之前说好出来以后单独对决，不曾想居然第一时间想要动手杀人。
「武德？你居然和一个疯子谈武德？笑话！」
老疯子加强了力道，猛地抬手一拳轰向了左侧的石壁。
就听「轰」的一声巨响！
整个水牢开始不断地坍塌，而上方的宫殿以及后花园等地方开始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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