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他发现这两头庞然大物有些奇怪。
并不像是主动攻击过来，而是受到人为操控。
因为记忆中这种水下怪物是不会暴露自己的身形的，除非有人特意下达到千米以下的水中。
才有可能撞见它们，并且成为被猎杀的对象。
片刻之后，就见两头庞然大物忽然醒来。
接着以极快的速度，潜入水下并消失不见。
反观程凡面无表情的盯着老头，“看来他们压根没打算见你，而是想要杀了你。”
“什……什么？！”老头神色骤变。
他不能理解程凡这句话的意思。
“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都没见到他们，又谈何想要杀我？”
面对老头的困惑，程凡不紧不慢的回道：“刚才那两头水下怪物，就是他们操控来杀你的。”
“这怎么可能？！”
老头最初不太相信程凡的言论。
觉得自己好歹也是六重天圣盟的成员，没道理会被七重天圣盟直接抹杀。
但仔细想了想，又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毕竟无尽领域中的圣盟，加入条件极其苛刻。
其中就有一条比较残忍的规矩。
那便是五名星者相互对决，最后唯一活着的那人才有资格加入。
当初他也是这么走来的，所以圣盟当中根本不存在任何情谊。
“没想到他们居然这样对我！”老头忽然间咬牙切齿的出声吼道。
感觉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被七重天的圣盟当成了笑话。
而且是那种，可以随意抹除的笑话。
倒是程凡不动声色的问道：“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愤怒？”
“是的前辈！”老头立刻抱拳。
他现在一心只想踩在七重天圣盟那群家伙之上。
恨不得让他们全都跪在地上，对他俯首称臣。
但很快又意识到，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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